他让姐妹二人平排躺着,先亲吻彩衣那少女般青涩稚嫩的身体,这两个丫头只有十七岁,虽说发育很成熟,但毕竟没有秀红、花夜香那样解风情,这就需要慢慢开发,而且君凯还就喜欢她们那青涩的味道。
他先亲吻着彩衣娇嫩的身体,从嘴唇、脖子到乳峰,抚摸着她圆润的双肩、酥软的乳房、光滑的小腹,最后往下,开始亲吻那美丽的花瓣。
彩衣闭着眼睛,双颊火红,轻声呻吟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令她迷醉。
亲了一会热,君凯将她大腿向两边分开,身体半压在她身上,腰部往下一用力,龙头往前一挺,“哧”地一下子进去了一大半,退出一半,又缓缓插进,撩拨着彩衣的欲火。
很快她就熬不住了,大声地呻吟起来,雪白的脚丫蹬着床,一个劲地挺着屁股迎合著他的抽插,想要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君凯目的达到,将肉棒一插到底,紧紧顶住她肉心,她被君凯顶得不住地扭动着屁股,嘴里忘情地哼哼着,气息又急促起来,他的舌头开始寻找她的嘴,吻住她,上下齐动,把她送到高潮。
姐姐彩衣享受高潮快感的同时,君凯两只手已经探到了蝶衣那里,抚摸着她的双乳,蝶衣在床上更加地羞涩,脸红的像大红布似的,一双雪白娇嫩的玉腿紧紧地夹紧。
但是,她夹的再紧,君凯也能见缝插针,很快手指头就深进里面,抠挖那滴着露水的花瓣。
“唔……啊……噢……”
蝶衣呻吟声越来越大,宛转悠扬,娇媚动听。
君凯抱着她香软的娇躯,压在她姐姐彩衣身上,双手抬起她的粉腿抗在肩上,沾满淫水的龙根又进入到她的花房内,像勤劳的蜜蜂一样进进出出,采摘着里面美妙的蜜汁。
就这样他时而将姐妹二人叠压在一起,上下双洞交叉进攻,时而让她们跪在自己面前,从后面轮番轰炸,妙不可言。
这一夜的销魂,一男五女好一番激情缠绵,床第间的快乐无限地放大……
第二天早上,君凯在美女的香乳峰和玉腿林中醒了过来,那一后四妃昨晚一场激战,早已经身心疲惫,沉沉睡去了。
君凯也没忍心叫醒她们,昨晚玩得太欢了,这些女人身体吃不消,就让她们多睡会吧!按礼节来说,皇帝起床,后妃们必须在一旁侍候。
但在君凯这里,那些个繁缛礼节就都免了,他本来就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来说那是相当开放了。
君凯忽然想起今天还要上早朝,急忙穿好龙袍,在太监的陪同下登上龙庭。
群臣武将早已列立两厢,御前太监高喊:“有时早奏,无事退朝。”
兵部尚书秦朗出班跪倒,手抱护板,恭声道:“臣,有本要奏!”
君凯含笑道:“爱卿平身,今日有何本章要奏?”
高朗正色道:“今日接到涿节度使孟广文的折报,说近日来,北方与我国接壤的天月国屡次出兵侵扰我边境,兵势浩大,仅靠涿州之兵力恐怕难以抵挡,恳请圣上派兵增援。”
君凯冷哼道:“小小天月国,竟然派兵侵饶吾国边境?吾堂堂天朝大国,地大物博,兵强马壮,难道还怕了那小小的番国不成?”
此时文臣中宰相窦谦出班跪倒,恭声道:“陛下,臣认为,现在吾国正是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如果妄动兵戈,恐怕百姓会有怨言,臣认为应该先谴使到天月国,讲明利害,与之议和乃是上策!如果议和不成,再兴兵讨伐也不迟!”
晋王君辊出班跪倒奏道:“陛下,且不可听此等祸国殃民之言!天月国早有侵犯犯我国之心,此次兴兵侵扰边境,声势浩大,显然是准备充足,如果派人前去议和,定会失去战机,后果不堪设想!”
窦谦闻言气血上涌,怒视晋王,冷声道:“天月国近几年发展迅速,兵强马壮,一旦与之正面交兵,恐怕会是劳民伤财、天怨人怒,如果议和成功,便可使百姓免受兵灾之苦……”
晋王打断窦谦的话茬冷笑道:“窦丞相岂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堂堂天朝大国岂能与那异族番国讲和?真是有损国威,窦丞相一再主君议和,莫非是与那天月国私通,故意要贻误战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