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他以往欺压的一幕幕激起了君凯掩内心深处对怒火。
君凯最初时并无心帝位,却正是他手下的追杀使君凯被迫逃入未央宫,撞上了月妲己自慰的场景,成就了这对母子的好事。
所以说,种的因,结的果,这命运的安排总是出其不意,但又环环相扣,自有其内在的天理。
“君凯,你欺人太甚!”君迪捂着眼睛咆哮了起来。
都到了这一步,很多东西在他脑子里都已经清晰了。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有很大一部分是这对母子给他做了一个局,而把他陷害至此。
而现在,这两人又要以胜利者的身份当面羞辱他了!
不,他绝不会让这对奸夫淫妇得逞!
君迪满脸血地抽出了手中的长剑,高举喊道:“御林军何在!”
君凯虽意在偷袭和羞辱,但时刻留心,一瞬之间便在君迪有所动作前便把衣服给月妲己套上。
殿外等候多时的士兵得到命令,立刻鱼贯而入,把这原本空旷的大殿排得满满当当。霎时间,未央宫内剑光森寒,杀气凛凛。
“君凯,月妲己,你们这对狗男女竟敢联合起来暗算我。但是你们以为在朝堂上使点阴谋诡计就能扳倒我吗,哈哈哈!可笑!拳头大的才是王者!现在整个宫城都已经在我的人马的掌控之中,君凯,你还有什么招可以使。是那被禁军杀的片滚尿流的城防营,还是远在天边的尚元帅?”君迪这么说,多半是出于愤怒,但其实也是在安慰他自己,即使眼瞎且满脸浴血。
他也想用这一刻的胜利洗刷他刚才全部的耻辱感。
但是他又失望了。
“我说大哥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我既然敢在这里等你,那自然是有我的后招。”君凯笑眯眯地把手从在场都看不到的母亲湿漉漉的阴阜下抽了出来,故作陶醉地在鼻子边嗅了一下,“虎贲铁卫何在?!”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大群士兵从后殿涌到了前殿把月妲己母子包围住,这群士兵从头到脚都被亮银色的精铁包裹着,只有充满杀气的双眼暴露在外面,冰冷地凝视着前方的作乱者。
“何将军,有劳了。”君凯恭敬地朝为首的武官行了一礼。
君凯道:“君迪大逆不道,犯上作乱,还欲深夜入宫奸淫我母后。所幸我已及时禀告父皇,密调将军在此守卫,才没让这奸贼得逞!”
那武官忙道:“殿下放心,陛下已经嘱咐我全权听候殿下差遣,务必守卫好这宫城的安危!”说完便转身拔剑对准了殿内的乱军,内心却并不平静。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他自然知道什么是他该管的,什么是他不该管的,他要做的只有战斗而已。
“哈哈哈,君凯,难道这就是你的后招吗?我大夏皇帝有三百虎贲铁卫,全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保卫着皇帝与皇后的安全,我又岂会不知?但是这区区三百人,难道还能守住偌大一个宫城吗?我可是有着五万禁军!”君迪听后,狂笑起来。
“大哥说得不错,但若是再加上一个神机营呢?”君凯问。
“神机营,哪个神机营?”君迪反问。
君凯笑而不答。
“哼,死到临头还故弄玄虚!”君迪怒骂一声,用下属递来的衣巾抹在脸上,正要发动进进攻命令,用人海战术把精锐的虎贲铁卫淹死,一个亲信却从殿门外闯入,急匆匆地走到了他身边。
“殿下,宫城内突然涌出一队人马,人数不多,但是手里却拿着会喷火的器具。那玩意太厉害了,杀得兄弟们节节败退!”那亲信凑在君迪耳边道。
君迪终于想起来这神机营是什么东西了。
几年前,安条克王国的商人曾经进献给皇帝一批古怪玩意,被称之为火器。
君宿一开始也颇感兴趣,还特意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神机营以此为武器训练。
但后来大家却发现,这东西威力的确很大,但是射速却很慢,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因此逐渐被所有人遗忘。
还曾有传言说他们连军饷都发不起,眼看就要被解散了。
就这么一支军队,竟然能让几万的禁军拿不下来?君迪实在是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