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关于自我东方主义(Self-orientalism)的研究,英语世界的讨论可参见Tong,QingSheng.“InventingChina:TheUseofOrientalistViewsontheChineseLanguage.”(《发明中国:从东方主义视角看中文》),Interventions2000(2):pp.6-20.该作截取17—20世纪这段时间为参照系,就西方对中文的观念史及其流变进行了独到的阐述。Mao,Sihui.“TranslatingtheOther:DiscursiveContradictionsandNewOrientalisminContemporaryAdvertisinginChina.”(《译介他者:当代中国广告中的话语构成困境与新东方主义》)TheTranslator2009(15):pp.261-282.这篇文章探讨了“自我”和“他者”间的协商关系是如何在中国广告及其所涵盖的文化翻译问题中表现出来的,该作者以中国地产广告为例进行实例分析,指出了当代中国广告话语中的东方主义特点;中文的讨论可参见刘耀辉,张璇:《姚明的阴影:“自我东方主义”的中国媒介话语生产——基于〈中国青年报〉对姚明的报道》,载《国际新闻界》,2010(5)。通过对流行文化现象诸如NBA球星姚明的个例研究,该文探讨了“自我东方主义”这类话语在中国媒体中的接纳方式。作者分析了中国媒体行业中使用的再现机制,结论是,这类话语是必须克服的。而关于“姚明议题”的报道,该文从全球化语境出发,结合萨义德对“自我东方化”的论述,对姚明在相关报道中出现的潜在“自我东方化”的“阴影”进行反思,具体而言,即后殖民国家在追求民族和国家现代性的过程中,难以摆脱作为意识形态和权力话语的东方主义的阴影,故而在本土的媒介话语生产中表现出一种自我东方主义的倾向——要么以一种反抗性的姿态进行反向书写与历史重述,要么做出一种同谋性的迎合表达与自我形塑。而在对《中国青年报》中诸多“姚明议题”的文本细读中,迎合西方性的男性气质的词汇替代了姚明的中国传统气质,成为褒奖之辞,故而该文指出,这种自我东方化心态应当警惕并被超越(当然,这里的“自我东方化”已然和“男性气质”问题进行了部分勾连)。而相关话题可以参见:张兴成:《东方主义的全球扩散与再生产》,载《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3);方刚:《男性气质多元化与“拯救男孩”》,载《中国青年研究》,2010(11)。
[30] ,“SinologyThenandNow:MethodsandAims”(汉学的过去和现在:方法和目的),北京大学“东方学研究方法论”项目系列讲座,2012年6月7日。
[31] 关于这段起源历史的详细梳理,见[美]孟德卫:《奇异的国度——耶稣会适应政策及汉学的起源》,郑州,大象出版社,2010。
[32] 田晓菲:《关于北美中国中古文学研究之现状的总结与反思》,见张海惠主编:《北美中国学:研究概述与文献资源》,北京,中华书局,2010。
[33] Twitchett,Denis(1964),“ALoneCheerforSinology”,TheJournalofAsianStudies,1964,24(1),pp.109-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