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需要是尊重的需要。马斯洛区分了两种尊重的需要,即他人的尊重和自我尊重。他人的尊重是基础,我们除非确信别人尊重我们,否则难以产生自尊。来源于外部或他人的尊重,可能是名誉、敬仰、地位、威信或社会成就等。当我们感到自我尊重时,我们便有自信,觉得自己有价值、有能力。
如果我们满足了上述所有的需要,那么人就会被最高级需要,即自我实现的需要所驱使。自我实现的需要可以理解为期望自己的潜能充分发挥,实现我们自己的所有品质和能力。
在后来的著作中,马斯洛又提出了第二种上层次的需要,认识和理解的需要,它们也是与生俱来的。儿童对于作用于他们的世界有一种好奇心,自发地进行探索,并渴望以他们的尝试去认识和理解。健康的成年人对于世界仍然是好奇的,他们想要分析它,并且以逐渐形成的认知结构去理解世界。如果认识和理解的需要受到了挫折,自我实现就是不可能的。
三、超动机——自我实现者的动机
马斯洛在关于自我实现的人的研究中,发现心理健康者行动的动机有别于一般人。他把自我实现者的动机叫做成长动机、存在动机或超动机。在超动机状态下,动机根本不起作用。马斯洛说:“最高级的动机是不促动的和非力求的。”也就是自我实现的人并不力求,而是发展。
与自我实现者的超动机不同的是一般人的缺失性动机。它是指补足有机体某种缺陷的动机。例如,我们饿了,身体内就有了缺失感,这种缺失感引起生理、心理紧张程度的提高,就促使人去减少紧张,我们就有了向往特定目标(食物)的特定需要(饥饿)。缺乏需要不仅指生理需要,而且也指安全需要、归属和爱的需要以及尊重的需要。
与此相反,极度健康者,即自我实现者,有更高级的需要:实现他们的潜能和认识并理解他们周围的世界,在这种超动机的情况下,这些人不是力求弥补欠缺,减少紧张。他的目的是扩大和丰富生活经验,在现有的生活上增进快乐和欣喜。他的理想是通过新的、挑战性的、各种各样的经历增加紧张。他们在环境中没有获得特定目标的对象,自我实现者是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动机的(即马斯洛所说的缺失性动机)。然而他们有成为完美的人性、实现他们全部潜能的“超动机”。这个动机是“特性的成长,特性的表现、成熟和发展。总之一句话:是自我实现”。他们处在一种自发地、自然地、愉快地表现他们完美人性存在的状态中。马斯洛称其为存在价值,其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达到其他目的的手段。
在满足或获得这些状态上失败、受挫也是有害的,将出现超病理状态。这种由成长需要受挫而引起的疾病,其体验不如其他疾病那样清晰,我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意识到某种东西是不健全的,但不清楚缺的是什么,它是一种无形的不适,感觉孤独、失助、没意思、消沉、绝望。
表4-1 马斯洛的超需要和超病理状态
续表
超病理状态体现了完美人性成长和发展受挫,它们的存在阻止我们今后完全地表现、利用和实现潜能。有超病理状态的人已经有爱和归属感,感受到了安全,也有自尊感,但不是健康的人格,没有像健康人那样根据更高的动机进行工作。
我们已经看到了马斯洛观点中健康人格的超动机,有必要考查健康人格独有的特征。
四、自我实现者的特征
根据以上分析,自我实现者充分满足了生理的、安全的、归属和爱的以及尊重的需要,摆脱了精神病、神经症或其他病理障碍。马斯洛认为尽管年轻人不可能完全自我实现,但是让他们“接近自我实现地健康成长”,向他们讲明个体心理健康的特征是必要的。
自我实现尽管是一种本能的需要,然而在很大程度上受童年经验的影响。马斯洛认为,严格控制和支配儿童或过分的自由对将来的自我实现均是有害的,最有效的培养儿童的方法是“在一定限度内的自由”。
(一)有效地知觉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