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弗洛伊德的动机理论完全不同。弗洛伊德认为我们是被各种本能驱动的。皮尔斯则认为我们是被未完成状态或不完全的格式塔驱使的。例如,他自己总是萦绕着与弗洛伊德进行新的对抗的欲望。我们每个人在自己内部都有大量的未完成的状态,这可能使我们变得绝望。由于这些不完全的格式塔按照重要等级排列,最紧迫的情境成了我们思想行为的指挥者,它被满足了,下一情境就出现,依此类推。
处理未完成状态靠自我调节和外部调节。皮尔斯认为健康的人靠自我调节,而不是靠外部调节。自我意识能独立引导健康人格的发展和成长。这就要求我们认识并承认自己的冲动和渴望。皮尔斯认为,绝大多数人已被其父母或社会告诫,要抑制自己的冲动。然而压抑的冲动并没有完全消失而以病态表现出来。比如,受挫的进攻性可能表现为神经性**,受挫的自主需要可以表现为病态的憎恶。受到压抑的人为了代替自然地表达冲动,就把这些冲动投射到他人身上。他们谴责别人所为之事或所成为的样子,正是他们也打算做的事和打算成为的样子。皮尔斯指出,为了达到心理健康,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些投射表现了我们内部的情感。“我拥有我指责你的那些需要”。
皮尔斯理论中的人格从另一方面来说是集中注视当前,因为这是唯一的现实。他认为对我们来说,除了此时此地之外,不存在任何东西。那些仍生活在过去的人,或者在今天就生活在未来的人都有着不平衡的人格,他们都为那种并不存在的时代而牺牲着现在。
如果我们生活在过去,即拥有追溯的性格,我们会对生活中某时期过分伤感,或责备父母,皮尔斯认为这是灾难性的错误,是我们身上最常具有的未完成状态。我们可能一辈子责备父母,抓住他们对我们的问题所负的责任不放,这时我们把自己看成儿童,而不是对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为了完成格式塔,必须离开父母,并认清自己是成年人,要对自己一生负责。
生活在未来中,即拥有预期的性格,对于完美的人性的成长同样是有害的。体验未来只能有未来时期的表象。如果我们对未来的想象和期望没有实现的话,就会失望和不快,可能为自己的命运责备他人、责怪环境或坏运气,会把责任迁移到某人某事上,没有自己承担起来。
此时此地是我们具有的唯一的现实,为此我们必须负起责任,使我们完全生活在每一瞬间。
尽管皮尔斯强调我们必须生活在当前,但并没有让我们完全抛弃过去的记忆。过去既包含应当完成的未完成状态,回忆令人愉快的体验,还包含有助于解决当前问题的经验。当然我们也必须设想未来,否则我们就不可能成长,但不能把未来作为现在来生活。
这就是皮尔斯对人格态度的实质,是把调整内部平衡作为动机的,也就是把完成未完成的状态作为动机。为了这一点,必须承认我们的冲动和渴望,并在此时此地处理它们。我们应该独立负责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放弃这种责任。
二、人格的发展
皮尔斯关于人格发展的基本原理,是把环境的支持改变为自我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