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样板戏与生俱来的政治色彩,使它和意识形态之间呈现了“剪不断,理还乱”的错综复杂关系,致使无论怎样评说也难免有“是非之嫌”,纵观40年来的样板戏研究,主要有两种视角,一种是从政治、道德角度出发否定样板戏,一种是从文学、艺术角度出发肯定样板戏。
例如,关于样板戏的思想艺术内涵。**后的权威看法,是把样板戏作为“文革”文学的代表作,着重批判它们观照生活阶级斗争极端化的眼光、人物形象塑造“高大全”反人性的内涵和“三突出”的艺术模式。另一种看法则着力强调其“民族传统美德”与“新的时代精神”相结合中爱国主义、民族气节等道德共同性的侧面,并进而肯定其为“红色经典”,是因为“作品的意识形态外壳和它的艺术内涵常常可能并不完全一致”。
关于样板戏的艺术成就。肯定者多半以戏曲行当研究者的专业眼光,从戏曲题材和艺术革新的角度,否定“三突出”而肯定其“三打破”(即“打破唱腔流派,打破唱腔行当,打破旧有格式”),从而高度评价样板戏在京剧发展史的地位。否定其成就者则往往从思想文化角度着眼,对这一方面忽略或避而不谈。
请查阅评论文献索引中的相关论文,就这种争鸣现象进行思考,你认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样板戏在舞台上的重新回归的原因是什么?艺术与艺术的历史之间应当如何建构?
[1] 傅书华:《重在深层的清理与反思——论“十七年”文学中精神结构及质素与今天精神世界建构之关系》,载《文艺争鸣》,2006(6)。
[2] 周天:《论〈创业史〉的艺术构思》,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5
[3] 姚文元:《从阿Q到梁生宝——从文学作品中的人物看中国农民的历史道路》,载《上海文学》,1961(1)。
[4] 严家炎:《关于梁生宝形象》,载《文学评论》,1963(3)。
[5] 柳青:《提出几个问题来讨论》,载《延河》,1963(8)。
[6] 李扬:《抗争宿命之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1942—1976)研究》,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1993。
[7] 郭开:《略谈对林道静的描写中的缺点——评杨沫的小说〈青春之歌〉》,载《中国青年》,1959(2)。
[8] 侯金镜:《评路翎的三篇小说》,载《文艺报》,1954(12)。
[9] 陈涌:《〈洼地上的“战役”〉的反革命本质》,载《中国青年》,1955(14)。
[10] 刘保昌:《在瞻望黄金世界中迷失现在——读解〈洼地上的“战役”〉兼及17年文学的“现代性”问题》,载《求是学刊》,2003(4)。
[11] 洪子诚:《个人“本质化”的过程》,载《诗探索》,1996(3)。
[12] 周志宏、周德芬:《“战士诗人”的创作悲剧》,载《上海文论》,1989(4)。
[13] 本文载《文学评论》,1999(6)。
[14] 洪子诚等:《中国当代文学概观》,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0。
[15] 毕光明:《被修改的仁爱精神:杨朔散文中的悯农意识——以〈荔枝蜜〉为例》,载《海南师范学院学报》,2004(1)。
[16] 刘若泉、刘锡庆:《评老舍的〈茶馆〉》,载《读书》,195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