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着尸骨找到了那个贼眉鼠眼的穿着道袍的男人。
男道用一块红布包了,说道:“去供一块灵牌,这个放在灵牌下面一起供着。”
“什么时候,她愿意进这灵牌了,什么时候这事情就好处理了。”
女人没一个肯的,但不解决又不行,不解决男人都走出去,不肯回村子里了,那她们这些女人怎么办。
于是她们选了老二家做放灵牌的地方,老二一看见灵牌就疯了似的往外跑,根本不敢留在屋子里。
她们养着这灵牌一天又一天,甚至找到之前卖水青的那人,花了大价钱打探了水青的名字,刻在灵牌上。
那人透露名字时,竟比当年卖小孩时还要谨慎,让两村人千万不要将名字透露出去。
妇人们自然应承,要不是弄灵牌,谁在乎这女的叫什么名字。
女孩还是没住进这灵牌里。
妇人们恐慌而无奈,最后找到男道求着,问他有没有别的法子。
“那就只有结阴婚了,找个她喜欢的,说不准愿意为了礼成附到这灵牌上。”
男道摇头晃脑的一算,掐到了隔壁杨树村的马春梅的女儿许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