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在人群的推动下逐渐接近那个小洞,前面的人一个挨一个的下到了洞里,这叫丁忧想起了山西的黑煤窑,丁忧看了看那些黄毛鬼手中的老式长枪,要不是这些长枪在这里恐怕这些汉唐人早就一哄而散了。
下一个就是丁忧前面的壮汉了,黄毛鬼一看是他明显有些戒备,后面那个拿枪的将枪口对准了他,然后给他一个特大的筐,能比被人大出来一半,这小子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身横肉跟铁坨子似地,瓷结实瓷结实的,体重怕是能有接近二百斤,他的身高下这个矿明显有些吃力,不过他虽然壮但是并不影响他的灵活性身子扭几下就下了矿。
他一下矿后那个黄毛鬼恢复了原本轻松写意的神态。
这时丁轮到了忧,那个黄毛鬼看了看丁忧将一个筐丢给他,丁忧学着前面的那些人将筐背在后背上,试了下发现这筐还真的有点沉,就在这个时候丁忧眼角余光刚好扑捉到,那个矿中一对精光闪了闪,从那对精光的距离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个人的眼睛发出来的光彩。
丁忧不用想就知道这对眼睛是谁的,肯定是那个壮汉的,也只有他那样的壮汉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丁忧瞬间知道了这个壮汉要干什么,不等壮汉动手,丁忧当先一步冲到那个手持长枪的黄毛鬼身前,一只手啪的一下就按在了黄毛鬼的长枪上,一只手指死死地按住长枪的撞针,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对着黄毛鬼脑袋就是一拳,丁忧虽然没了能力但是体力还是有的,他比正常人还是要强大一点,这一拳将那个黄毛鬼打得飞了出去两三米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时候其他的押解这些奴隶的黄毛鬼一愣神后就反应过来了,看来这里经常有人反抗。
与此同时隐藏在矿洞中的那个壮汉猛的窜出来,手里面多了一把铁锹,几个箭步老虎一般的就冲进了黄毛鬼中间,这些黄毛鬼身高一个个都在一米八几和壮汉基本持平,斗在一起有种惊天动地般的气势,这样的打斗原本在丁忧眼中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但是今天丁忧却觉得有滋有味,所以他也不停手,一窜身就加入了壮汉和黄毛鬼群殴的队伍,这一打起来丁忧屁股也不疼了,手里面的火枪索性直接当成是棍子用,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专门往那些黄毛鬼脑袋上砸,几个回合后一杆火枪就变成了废料,丁忧打得大呼过瘾,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比他以前用手直接捏碎敌人的脖子的感觉实在是好得太多了。
他们这一战,旁边原本畏畏缩缩的奴隶们看了看那些依旧拿着火枪指着他们的却将目光全部投向战场中间的黄毛鬼,那个熊猫眼的干瘦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猛的大吼一声朝着那些黄毛鬼就扑了过去,有他这一带头,其他的人都反应过来了,此时不讲这些黄毛鬼都杀了最后自己非得死在这个矿中不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怀着这样的念头这些人爆发出虎狼之力,那十几个黄毛鬼被他们一冲就散,最后一个个死在乱石之中,有的甚至被砸成一团烂泥。
而围着丁忧和壮汉的那十几个黄毛鬼也被丁忧和壮汉平分了,谁都没想到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自己就又恢复了自由,壮汉深深地看了丁忧一眼一抱拳道:“兄弟好功夫,身上受了枪伤身手还这么厉害我樊魁还是头一次见到。”
丁忧也不客气哈哈一笑道:“我只是临时起意罢了,这还多亏了樊兄在那洞里面开的头。”
樊魁一愣道:“原来兄弟早就知道我今天要做这件事了。”
丁忧也不多说,因为他看这个樊魁绝对不简单,他做这件事说不定早就预谋好了,要不然怎么刚进去手里面就多了一把铁锹,况且听刚才那个汉奸的语气他今天不过是到这里的二天。
樊魁间周围闹哄哄的对着丁忧一抱拳道:“咱们一会再聊,先得去找那些黄毛鬼讨个说法才成。”说着猛的大吼一声,丁忧站在他身旁被这声大吼吓了一激灵,这声吼中竟然隐隐有虎狼之威,丁忧现在能力全失只不过是一个身体稍微强壮的普通人,自然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