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了一小会,丁忧确定屋中没有人了才悄悄地翻了进去,还好刚才进来巡视的那人临走并没有把门关上,门口留出来刚好一人通过的缝隙,丁忧小心的顺着门缝钻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上没有人,这时楼下隐隐传来咳嗽声,接着谈话声响起。
“三哥,你说咱们老大把这妞弄到手里,以后有没有可能坐上蓝家头把交椅?”一个有些痞赖的声音说道。
“球!疯狗,这些事是你管得了的?闭上你的嘴小心以后再也说不了话。我可告诉你别打这蓝家小姐的主意,要不然老大能生撕了你。”有些瓮声瓮气的声音喝道。
疯狗依旧痞赖的嘿嘿笑着说道:“那是那是,我怎么敢打老大的女人的主意,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丁忧听到这里一怔,心中莫名的滋味涌起,强按下心头的酸楚,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就顺着楼梯往下摸去,楼中有股潮味,楼梯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杂物,啤酒瓶易拉罐到处都是,丁忧每走一步都要加十万个小心,好不容易来到了楼下,顺着墙壁上的一条裂缝丁忧看到了正坐在走廊里的一条破旧沙发上喝啤酒的两个男子。
一个个子不高,一脸的痞气,看来应该就是疯狗了,而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光着膀子后背上纹了一条红龙想来就是疯狗口中的三哥了。
丁忧微微眯了眯眼,刚才面包车里可没有这两人,那么至少还有四个人不知道那里去了?丁忧不由得皱了皱眉。
此时他隐隐听到呜呜的细微叫声,丁忧细细品味了下,确定这是被捂住嘴的蓝心儿发出的声音。声音是从疯狗和三哥所在沙发后面的屋中传出来的。
丁忧微微眯眼凝神细听,顺风耳的神通不知怎的突然就蹦了出来,立时一股股清晰地犹如敲鼓般的心跳声从四周传来,丁忧的瞳孔骤的一缩,手一撑地面往前急窜,就在他窜出去的一瞬间一把斧头噹的一声削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上,火花四溅,这一下险之又险。
原来丁忧刚才瞬间的顺风耳使他立时听到了在他四周有四人的心跳声将他围了起来,楼梯上、楼梯下、走廊里、看不见的死角里都有,紧接着风声骤响,丁忧知道不是善茬急忙逃命。
那四名隐藏在暗处的男子见丁忧躲过了这一斧头就都不再躲藏,抄着斧头朝丁忧剁来,坐在沙发上的三哥高声叫道:“留活口。”
原来丁忧一步步早已踏入了他们设计的圈套,刚才三哥和疯狗的谈话是特意吸引丁忧的注意力,一是将他吸引过来,二是为其他几人行事做准备的,丁忧想到此处不由得冷汗直冒,出来混的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简单。
丁忧眼见着斧头这种大杀伤性武器朝着自己砍过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即便是有不死之身也会感觉到疼痛,被斧头砍到可不是砍破皮肤那么简单,还会被砸断骨头,那种疼痛比女人生孩子都难受。
丁忧一脚踢飞身前的一个破凳子,撞向远处奔来的一名大汉,一猫腰顺手从地上抄起两个啤酒瓶,相对一敲变成了两个锋利的满是玻璃茬的匕首,对着当先冲过来的壮汉扎了过去。
丁忧用的并不是他的最快速度,因为身后还有两名大汉,他得留些余力,不过这下他估计错了形势,这几名大汉远远不是学校中的那帮小混混所能比拟的,身前的壮汉显然是会家子,身子一侧就避过了丁忧的啤酒瓶,手中的斧头一转就朝着丁忧的胳膊剁了下来,看架势这一斧子要是给砍实了丁忧的胳膊非断成两截不可。
丁忧大惊,仗着自己的速度超快连忙收手回腕,这才险之又险的避过这一斧头,此时的丁忧才知道自己的身子不是万能的,自己也不是什么超人,要是被砍中了自己今天也会死在这里,毕竟挨了一斧子后自己的战斗力会大大降低,如果他们要杀死自己只要砍断自己的手脚脖子,鲜血就会在伤口没有愈合前流光,自己也会随着鲜血的流逝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