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葛不屑的撇了撇嘴,每次看到这块生怕别人看不见的大牌子野葛就感到立这块牌子的人是个白痴,能到这里来的谁不知道这里是专管非人类问题的汉唐六处,用得着再放这么一块像是墓碑一般的大牌子么?
电梯下面就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白炽灯点的锃亮,比上面还要亮。
办公室里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一百多平的屋子只在正中间放了三张桌子,其它的地方就都是空空如也。没错,汉唐六处在本市只有三个人。
其中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个文弱的年轻人,一身衣着像极了正在上学的学生,一副粗宽的黑眼睛架在鼻梁上,看起来似乎很重,像是四十岁后女人的胸部一般有些下垂。
那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看到野葛从电梯中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梅花扇面的扇子哗的一下展开,腼腆一笑道:“野兄来了。”
野葛胃里狠狠地酸了一下,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能在六处里混的没有一个是善茬,野葛掩饰着呵呵一笑道:“小东你好,林组长在么。”
小东用扇子敲了敲脑门道:“他在隔壁看有趣的东西,一会就出来。”
“哦!”野葛正点着头,办公室左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几,一脸凶样的魁梧男子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女大夫带着口罩看不出长相,不过从身材上可以看得出绝对具有魔鬼般的**力。
俩人看到野葛,那个一脸凶样的男子皱眉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随便来的地方。”
野葛挑了挑眉毛道:“林风,没有正经事我也不会来找你这个大哥。”
那男子也和野葛般挑了挑眉毛,两人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什么事?”
野葛将手上的档案袋往桌子上一丢道:“你不是叫我留意那些奇怪的案子么?自己看。”
野葛和林风是同胞兄弟只不过后来母亲改嫁了所以两人一个姓野一个姓林,因为母亲的事情两兄弟一直不大和睦。
林风拿起那份档案,“要,1024?”林风看了看野葛道:“这个案子有问题?”
野葛耸耸肩道:“有没有问题得你这个组长才能说的算。”
林风狐疑的将档案袋打开,抽出那份薄薄的资料,林风缓缓沉思起来,“那个打伤劫匪的老兵的名字有些耳熟。”
野葛眼睛翻了翻道:“当然耳熟,我爸爸死前就念叨了这几个名字,你虽然在场不过恐怕你也不会记起来了。”
林风眉毛一皱道:“猴子?是他?爸爸对他的评价相当的高。”
野葛咳了一声道:“喂,林风!你姓林,那是我爸爸好不好。”
林风显然懒得搭理他,一双眼睛只是注视着手中的那份薄薄的资料。许久后道:“要是开枪打伤劫匪的确实是猴子的话,那么这个劫匪确实有些问题。”
野葛得意的说道:“你也认为那不是人?”
林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说有问题,现在只是推测罢了,究竟是不是人并不是现在就能就下判断的。”
说着林风抽出档案中的一叠照片看起来。
“照片上都是那个劫匪留下来的痕迹,可惜银行的摄像头没有录下劫匪的任何照片,我们调阅了一个月之内的所有录像资料,包括银行对面的小卖部的,都没有发现和目击者叙述中相吻合的嫌疑人,这个劫犯如果不是偶然在这里抢劫的话,就是他化妆技巧很高明,瞒过了所有人。”
林风看了一遍后对着正在脱白大褂的女子说道:“胡雯你来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胡雯此时正将自己身上穿的白大褂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衣服,依旧是一身白衣,并且里里外外都是白色的衣服,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别的颜色,一尘不染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一身的凹凸美感看得野葛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胡雯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秀丽的面孔,一看就是南方人,还是水乡那边滋养出来的美女,除了脸上有些冷外看不出任何叫人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