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送盒饭的速度很快,他压抑着自己的速度,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有这么快的速度就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伤口为什么会自动复合一样,丁忧也懒得去想这些,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平静的隐匿一段时间,等所有的风声都过去了再想办法靠着自己的身体弄大钱,给自己的母亲换一个闪闪发亮的水晶骨灰盒,还有那啥一次。
这几天他想明白了,必须找一个身份掩饰自己,老是作为一个无业游民终归是比较醒目,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掩饰身份就是学生,而且他心中也一直有一个大学梦,他在高中的时候要不是父亲的病恐怕他现在也已经大学毕业了,如果问他最想做的是什么事?那么第一就是给母亲换最好的骨灰盒,第二就是那啥,第三就是上学了。不过可惜,他没有那么多的钱去上学,而且他也不可能再去上中学了,他的年纪得上大学,还得上自费的免试学校,他打听了一下,要想上私立大学的话起码得一年四千块,这还不算吃住文具之类,即便是和学校商量一下先交半年的恐怕也得要两千块才成,这笔钱丁忧一时半会筹不到。
一天天就在这样的忙碌和清闲交替着中度过,三个月转瞬即逝,丁忧极度的节省,吃住都不需要花钱,他的所有工资都留在了手中,一分钱都没有花过,手中足足落下了一千八百块钱,这三个月里他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学校,那家学校在申阳市很有名气,即便是在汉唐国私立大学中也是能够排上号的,某些学科在国内还有着非常不错的地位,当然,自费生学费也很吓人,每年加上住宿费足足要一万块,这还是因为他选修的专业有些冷门,要是热门专业的话翻三番都不止。那个老师见丁忧上学的想法迫切又无父无母,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他可以交一千块钱先上学其他的书本费可以先欠着,半年之内还清,丁忧算是碰到好人了,不过人家也是感觉他是块材料值得培养要不然门都没有。
这足足让丁忧高兴了一整月,在做完了这个月的工后,刚好到了那所大学的新生入校时间,丁忧离开了那间小餐馆,大叔大婶听说他要去念书什么话都没说,大婶又拿了五百块钱要给他,丁忧怎么会要?推辞了,不过大婶心细见丁忧不要钱就送了他一套床褥,这东西学校可没有都得自己备,丁忧实在推辞不过就接受了,临走时在大婶家的床底下塞了二百块钱,算是床铺钱,现在的丁忧不喜欢欠别人的,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将生活过得很好,再不是为了要回自己的五百块钱钱就低声下气求别人的那个懦弱无助的小男孩了。即便是这样丁忧还是觉得心中暖暖的,这世界上也不都是坏人。
在学校教务处和财务处办理了入学手续,丁忧如愿以偿的进入了清北大学,嗅着学校里清新的空气丁忧感觉自己是这般的幸福,幸福的就像是拥有了翅膀一般,“妈妈,我现在上大学了。”丁忧默默的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在遥远世界的母亲。
丁忧学的是生物专业,专业课主修动物学、植物解剖学、植物分类学、遗传学、微生物学、植物生理、人体解剖生理学、无机化学、有机化学、生物化学、分析化学等。一系列的让丁忧感到陌生到茫然的课程,之所以选择这个专业丁忧是希望更加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等等许多的问题,这些课程算不上冷门但是也算得上是学的人比较少的偏门了。
清北大学位于市郊占地极广,十几栋新老教学楼相映成趣,新的华丽光鲜,老的厚重稳实,一看就给人这所学校历史悠久之感,校园里阔大的运动场,公园一般的流水小桥环境优雅,所有的地面都是地砖铺就干净整洁,看在丁忧眼中让他感觉自己和眼前这个世界都不怎么真实。
新生入校第一天,学校门口不是一般的热闹,门外一排排的豪华汽车,但是一进了校园就完全不同了,和外面那个充满铜臭味的世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清北大学不允许外面的社会车辆进入校园,同样不允许非学生的人员进入校园,即便是家长也不可以,这是一条很悠久的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