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新进屋的小子就大大不同了,一看衣着和床头的行李就知道这家伙没什么背景,顶天是个小流氓,再看他浑身上下那几两肉怎么也不像是会两下子的,是以王沙从丁忧一进门就已经把今天的目标锁定在他的身上了,即便丁忧态度再好,王沙也是要拿他立威的。
王沙来到丁忧身后探手抓住了丁忧的后衣襟猛地一叫劲想要将丁忧生生拎起来,在他看来丁忧那百十来斤的份量实在算不上什么,这一拎保管将他拎起来。
谁知道他抓着丁忧的衣领一扥,却像是拽到了焊在**的铁石上一般,刺啦一声响,丁忧纹丝没动,丁忧的衣服却被王沙一扯给扯撕了好大一块,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王沙力道使空身子一扬,好在王沙脚底下练过,蹬蹬后退了三四步才没有摔倒。
这下王沙傻眼了,瘦猴子孙魁和八戒郑飞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丁忧的衣服质量如此之差才有这种效果。
原来丁忧感到被人一拎时没多想就往下一沉身子,他如今的身体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情况了,他这一沉之力力道不小再加上自己本身的体重连床都被压得吱嘎一声。
丁忧听到撕拉一声接着后背一凉就知道坏了,他就这一身衣服,明天咋办?光着?一股热流蹭得一下就涌上了脑门,他刚才从一进屋就看这帮大手大脚花钱拿自己做赌注的家伙们不顺眼,要不是因为穷他的母亲也就不会死得那么早,也不会死了连骨灰盒都没有的用。丁忧蹭得从**窜了下来,一晃就靠到了王沙跟前,左手一探一把卡住王沙的脖子将他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给拎小猫一般拎了起来,这回可好,王沙想要拎人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被拎起来了。
王沙还在纳闷怎么把衣服撕了,紧接着两脚就离了地,脖子上就像是被钳子给夹住了一般,直到看到眼底下的丁忧他才知道自己惹大麻烦了,这小子不是软面条根本就是根铁钉子。
丁忧的动作太快,后面的八戒郑也和瘦猴子孙魁只是看到人影一闪紧接着王沙就飘了起来,直到眨了眨眼才看清王沙是被丁忧单手举了起来,此时两人都不由得倒吸口气不约而同的往门口退了退。
“赔衣服!”
谁都没想到丁忧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王沙被丁忧钳着脖子新鲜的富氧血供不到脑袋里意识都有点半瘫痪了,依稀听到这句话时想点头都不能,只好连连摇手,没想到丁忧反倒误会了,以为他死活不赔,手上加重了力气,王沙此时整个脑袋都给憋紫了,足足涨大了一整圈,眼瞅着要出人命了。
丁忧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背着抢劫运钞车的罪名呢,手下一松王沙就掉在了地上,好一阵咳嗽后王沙才缓过劲来。
王沙看着丁忧的眼神跟见到鬼一般,旁边的郑飞和孙魁也不比王沙强多少,两个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等着一旦事有不谐撒腿就跑了。
“赔不赔?”丁忧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沙竟然让王沙产生了丁忧身上散发着王八之气的错觉。
“我赔!咳咳!赔!”王沙感觉自己在丁忧面前就像是个娘儿一般的软弱,丝毫生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这和他原本的性格大相径庭,以前的他除了教他散手的师父以外从来没服过输,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丁忧刚才展现出来的速度和力量实在是太具有压倒性了,丝毫叫人无法抵抗。
喘息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王沙警惕的看了看丁忧,丁忧早就趴在了**,只不过这回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王沙。王沙心中一寒,连忙爬起来从包里摸出一打钱双手托着毕恭毕敬的送到丁忧眼前,“您看这些钱够赔您的衣服么?”
其实丁忧躺着**虽然静静的盯着王沙,但是心底却像是开了锅的滚油在翻腾不休着,刚才动手的是自己么?虽然丁忧知道自己确实是有异于常人,但是却从没想到过自己竟然达到了刚才那样的境界,念头一动身子就已经到了几米外的地方,这简直就是古代囊中缩影的奇术了,自己真的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直到现在丁忧还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