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微微皱眉,看着眉开眼笑着敛财的胖子,知道这家伙是拿自己做赌,桌子上的钱具体有多少丁忧不知道,不过粗粗一看就知道至少达到了几千元,起码是他今天靠搬行李挣到的钱的两倍都不止。丁忧不由为这几个家伙的出手感到暗暗咋舌,心中那种不甘的情绪再次放大,看着眼前这三个出手阔绰的家伙没来由的就觉得心生烦厌:“为什么他们能够出手就是几千块,我却连母亲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那胖子哈哈笑着,一双眼睛被周围的肥肉一挤变成了芝麻粒,数也不数就将钱装进了口袋,“真么想到你果然是我们寝的,兄弟你的头脑够活泛啊,哈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指着左边那个毛多的瘦子道:“这位是孙魁,老家山西的。”又指了指右边的那个少年老成的大个子道:“这个是王沙,安徽人。我叫郑飞本地人。咱们在刚才已经排定了咱们寝的次序,不按年龄也不按身份就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来定,你是第一个来的所以你是咱们寝室的老大,我第二个所以我是老二,孙魁第三,王沙第四,嘿嘿,以后咱们就靠你多多提携了。”
叫郑飞的胖子说的轻松写意,但是丁忧却知道这里面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怎么说他也在社会底层混了几年多少有些阅历了,老大是那么容易做的?尤其是寝室老大,说着好听实际上是个囊角色,正所谓送死你去黑锅你背,寝室出了事情最后还不是老大来背,更何况丁忧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家伙没有一个是安稳角色,光从他们特异常人的长相就看出来了,这那是什么寝室,分明就是一动物园。丁忧有些头疼,心中厌烦懒得搭理这几人。
“好说,不过寝室老大的位子我做不来。”说完丁忧没理会郑飞的表情,信步走到自己的床铺踢掉鞋子翻身上床就睡。
郑飞圆圆的胖脸呵呵一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兄弟怎么也得报个名字出来啊,咱们以后可是要一起生活三四年的哥们了。”
脸埋在枕头里丁忧闷声说道:“丁忧。”接着就没了声音。
瘦猴子孙魁嘿嘿干笑两声没吱声,旁边的王沙不乐意了闷着脸道:“你小子太不开面了吧,咱们跟你好商好量的给你脸了是不?”说着挽着袖子就往丁忧跟前走来。
胖子郑飞和瘦猴子孙魁一看这架势连忙退后两步,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这王沙倒是把好枪。”
那王沙不仅身材魁梧,还练过几年的散手,等闲几个人不是对手,这也是他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原因之一,不过他出手可不是郑飞、孙魁想象中的那样是冲动鲁莽的表现,当然他也不满丁忧的态度,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在以前的学校就是一霸,出来进去的好不风光,今天新生入学第一天他得弄点动静出来,好确立自己在这个学校新生中的地位,刚才在和孙魁和郑飞的攀谈中听一半、猜一半大致知道这两个家伙底子都很硬,孙魁的家里面是当官的,从太爷爷起就是市长级到他爸爸这辈已经混到了中央里了,不过孙魁有个哥哥是家中内定的接班人,这个孙魁一向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整天还惹事生非,被家中认定是个包袱,再加上受到哥哥的排挤,就这样被家里掏钱远远地打发到这里来上学,虽然孙魁不得宠但是有这样的家势在那里他是不敢动的,那胖子郑飞虽然没有官家背景,但也是富甲一方的魁首,单这个倒没什么,但是最关键的他家是本地人,这就不好弄了,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是外地的说不定王沙就要在他身上打主意剜点油水出来,再加上这两个家伙比猴子还精,孙魁尖嘴猴腮满脸毛就不必说了,那胖子郑飞看起来憨憨的跟个白面团子似的,但是那双芝麻粒似的小眼睛转来转去的一看就知道里面都是恶毒的主意,绝对是满肚子坏水的那种人,王沙以前打交道的都是这种人是以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