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在这里,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坚持下来。”
“许叔叔,您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开心了。”滕霄有些生气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下次不准说这样的话了。”
许母过来拉走滕霄,偷偷问他:“霄霄啊,这里的住院费应该…很贵吧。”
“许阿姨,钱的事不用您操心,这是我朋友的医院,有优惠。”滕霄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这地方是黄震找的,黄震把这一切都包揽好了,他压根不用管钱的事。
像往常一样,他们三个坐在一起聊天,许父的心还在官司和证据上,离开庭只剩一个周了,滕霄宽慰他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官司的事我来想办法。
看到滕霄自信满满的样子,许父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放心。
黄震的公寓里,滕霄看着他递上来的,关于他查到的诚远集团这几年的漏洞和李威个人手下的部分账单。
良久,滕霄把资料扔在一边:“不够!”
“李威很谨慎,我一个人找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黄震慌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滕霄俯下身,手搭在膝盖上,无形的威压吓得黄震连连后退。
滕霄冷冷说道:“你要带着家人出国避难的钱不够。”
他都知道了!黄震惊骇,不敢吭声,他打的就是出国的注意。
“你给的账单很有用,不过还缺点东西”滕霄把账单还给黄震:“把昨天那几把用来杀我的枪拿出来…”
黄震侧耳,不放过滕霄话中的任何一个细节。
听完他的的计划,黄震从心底里佩服他,这个人太可怕了!
终于入夜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都是在黑暗中完成的。
黄震走在一个小巷子里,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很破旧的地方。
他打开一扇门,径直走进去,在一个黑不溜秋的人面前停下脚步。
“带我见你们老板,我要卖消息。”
那人打量了黄震一番,带着他走上电梯,又是越过几个赌场和酒吧七拐八拐才到达目的地。
一个长相圆润的人接过黄震手里的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半晌才裂开嘴,漏出一口金牙:“敢问阁下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