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风动,遮住明月,滕霄的大半张冷漠的脸隐在黑暗中,黄震只看到他嘴动了动。
“你,抓住了活命的机会。”
“还有这些,处理好。”滕霄看着楼顶散落的尸体,眼中无一丝怜悯。
听到这话,黄震才放下心来。
他活下来了。
诚远集团公司大楼,李威正在看着计算着上次施工地塌方后带给他的巨额利润。
李威地质学出身,几次实地探查就发现那个地方建不了工程,看着那么好的一块地方,落到他手里自然没有白白浪费的道理。
他先低价买下那块地,然后以较高的价格转手给对立的公司,也就是许父在的公司。
然后独吞了对立公司花在楼盘的所有资金,再以极低的价格买来粗滥的材料,请来马马虎虎的施工队。
反正建的再怎么好最后都是要塌的。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重要的合同上签下别人的名字,这个名字是谁无所谓,只要工程出了问题之后不会查到他头上就行。
当时签合同的都是自己公司的人,那可是他特地挑选的几个没什么头脑的员工。
为了那些能让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封口费,那几个也不会把真实情况说出去。
实在不行,把那几个人做掉也不是不可以。
置于许家那个就是一个替死鬼,找点地痞无赖拖到官司打完就行了,李威可不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翻起什么浪花。
“李总。”秘书端来咖啡,恭敬的放到他面前。
李威看着凭空多出的一大笔钱,心情很是愉悦,他笑着抿了口咖啡。
“李总,听说今天安排去医院闹事的人被一个年轻人打的很惨。”秘书汇报:“他们想要见您。”
“这样的小事也要告诉我?给点钱打发了。”还想见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下次直接轰走,别什么事都让我教。”
“不是啊李总,听说那个年轻人身手很好…”秘书解释。
“下次再汇报给我这样无关紧要的事你就不用干了!”李威说。
“是,李总。”秘书还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没敢说出口。
一个有点身手的人打伤了自己找来的地痞流氓,这样的小事李威怎么可能去细问。
况且说起身手,他马上想起那个满身白骨的家伙,顿时汗毛倒立。
比起身手,谁能有那个东西厉害。
正处深秋的新城凌晨五点的天空黑漆漆的,繁星一颗颗孤独的点缀在夜幕上,构成星河。
旧公寓楼里,许父租的房子里,气温甚至比外面还要低,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寒气,冷的刺骨。
还好这一整层只有滕霄一个人。
他正在盘坐地板上,以他整个人为圆心,周围的地面早已覆上一层薄冰。
黑暗拥挤的房子里,滕霄肩头的一颗绿色豆子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光芒透过他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像夜幕中的星光。
“呼——”滕霄吐出一口浊气,扭头看向那颗陌生的豆子,没过多久,豆子的光芒慢慢消散直至彻底消失。
这时才能看清,其实那就是滕霄肩上长的一颗的痘痘,除了颜色是绿的,其他与普通的痘没什么两样。
他轻轻摸了两下,没有任何特殊感觉,这是个什么东西?上一世我肩膀可没长这东西。
纵使见多识广的滕霄也摸不着头脑,他用异能探查了很多遍,这玩意不是寄生体也没有攻击性。
只是冰属性能量到它旁边就会被它吸收,而且像无底洞一样,不管滕霄凝聚多少都能被它吸收的一丝不剩。
搞不清楚索性就先不管了,他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天差不多大亮了。
滕霄做好早餐就往医院赶,许叔叔的胃还吃不了医院的食物。
“霄霄啊,这可真是麻烦你了。”许父紧紧握着滕霄的手,眼眶酸涩。
他一觉醒来就来到这个名声很大的私立医院,滕霄还日日夜夜给他送饭,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