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钰快步走向木榻,刘树安睡,只是姿势······
屋外响起炮竹声,时不时传来欢呼。
柱子招呼人搬出炮仗,前院不时蹿出火光,镖师们也出屋看热闹。
远处不知谁家放烟花,照亮了大半边天,徐钰操手站在廊檐下遥望。
刘树摇摇晃晃出门,摸着后颈嚷嚷:“师父,我落枕了。”
“守岁都能睡着,真有你的。”从跨院过来的庄仁泽嘲笑道。
徐钰眉毛微挑,“你一个人待屋里没睡着?”
庄仁泽微赫,却是强装声势,板脸道:“我怎么可能睡着,就是吃太多干果,明日估计得上火。”
“过年可不能吃药,兆头不好。”刘树在一旁插嘴。
庄仁泽瞪他一眼,要不是顾忌大过年要避讳,他早煮药了好不好。
可惜,终是没能坚持三天。
因着吃多了干果上火直接长口疮,庄仁泽一连两日对着色香味俱全的大鱼大肉望而兴叹。
初三下晌,实在坚持不住,拿出药包、陶罐。
刘树在炭盆挑挑拣拣,选了三根不是很旺的木炭移到小炉上,陶罐盛水,就等着下药,却是久久不见人出门,冲着厢房喊道:“再不来水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