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妻子已经生活了20年,女儿刚刚结婚。他对自己的家庭感到亲切、安适,并无不满。谁知研究所那个女打字员兼秘书阿拉真诚地爱上了他。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与妻子离婚,但又不忍让阿拉伤心。于是,我们的主人公开始陷入一个复杂境地,天天奔走于妻子与情人之间,力求在这个三角关系中保持平衡。正当他为公事、私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位叫汉斯的丹麦教授到他们的研究所作学术考察,与他一起切磋翻译技巧。这个汉斯酷爱锻炼,每天早上必要拉着他去跑步,他虽不愿意,但又不好拒绝,只能苦着脸跟在后面、强撑着疲劳的身体艰难地随跑。刚跑回来要吃早餐,电话铃响了。妻子拿起话筒,对方不说话,然而妻子与他都心知这是阿拉打来的,在妻子与汉斯面前,他十分尴尬、难堪,他只有用为汉斯解答翻译上的问题来回避,但汉斯却偏偏对他的家庭生活倍加关心,提出一系列让他无法在妻子面前回答的问题。他不能不回答汉斯,又不想伤害妻子,只好苦笑着离开家去上班。到了班上,又得知阿拉心脏不好,病休没来,赶紧跑去看望。阿拉正在看电视,见到他,立刻精神振作起来,问长问短,还要把他大衣上的扣子拆下来重新缝上——她嫌他妻子缝得不好。他不好说时间紧、来不及,只能坐下让阿拉一针一线地缝,而心急如火。阿拉问他是否不爱她而心不在焉?他赶忙否认(尽管内心里确有些不耐烦),强作欢颜。此时,手表上的报时器响了,提醒他必须赶紧走:研究所主任在叫他!他一溜小跑来到主任面前。原来有一些本不该他做的翻译工作要让他赶出来。他本想推辞,却又不好破坏自己在主任心目中的“好印象”,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任务。
他本想晚上再去阿拉家一次,向她解释几天内要忙于工作,不能总去看她。但妻子来了电话,说汉斯已经在家里等了两个小时,要他马上回家。时间紧迫,他捧着鲜花,带着药,又小跑着先赶到阿拉处。而阿拉却因为他说马上就要走,怀疑起他对她的感情来!他只好坐下来,让她给自己接着缝上次没缝完的扣子,并无可奈何地等着吃阿拉特意为他准备的饭菜。正要想个理由离去,阿拉已去世父亲的老朋友从乡下来了,以为布兹欧金是阿拉名正言顺的男友,于是非常热情、关注地询问、招待起他来。他心急火燎,却又只能脸上挂笑。好不容易借口要脱身,阿拉又将自己为情人缝的衣服极其认真仔细地让他试穿……
待赶回家来,汉斯已经走了。他本想偷偷地将阿拉送给自己的衣服藏在钢琴盖下面,不小心又碰响了琴键,惊动了妻子。在妻子的逼迫下,他狼狈不堪……
每天早上,他还是力不从心地陪着汉斯作马拉松长跑。却越来越跟不上了——身心交瘁的他,几乎要支持不来了。
本来就忙得透不过气来的布兹欧金,又被老同学兼同事瓦尔瓦拉强拉硬扯地要求他为之修改译稿。为此,他又一次耽误了与阿拉的约会。阿拉气得不再理他了。
一天,汉斯正与他纠缠些翻译上的问题,邻居、工人瓦西里一定要拉着他俩去森林采蘑菇——因为这天是瓦西里的休息日。经不过纠缠,他只好同意陪着他去根本不想去、也确实没有时间去的树林……好不容易摆脱了汉斯与瓦西里,要去机场为自己出国的女儿送行,瓦西里又来了电话告急:因为喝酒、又没带钱,两人被警察拘留了,要他马上去保释。为此,他没能送成女儿,妻子气恨之极,离家出走了。
回到研究所,瓦尔瓦拉得意地告诉他:那篇译作发表了,主任夸她比布兹欧金翻译得还好!他为她的大言不惭感到吃惊——因为那篇稿子几乎是他为帮她而重译的。但出于同事关系,他只能苦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