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米歇尔和雅克三个单身汉是休戚与共的好朋友,共住一个房间。一天,雅克要去日本执行三周勤务(他是飞机乘务员),临行才想起其同事之托:一个叫保罗的同事请他代管一个贵重的小包。匆忙中,赶紧告诉在家的皮埃尔与米歇尔。在家的两人责无旁贷地要替雅克保管到星期四、取包人到来之时。雅克走后的次日清晨,皮埃尔与米歇尔打开门时,都愣了——这是怎样的小包啊!分明在小条上写着让雅克保管的这个“小包”,却是一个摇篮,而摇篮里面躺着的小宝宝竟是雅克的私生子!俩人又惊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承担起照料婴儿的责任。于是,两个没结婚的男人,为照顾好这个婴儿,便演出了一系列令人捧腹的喜剧情节,焦头烂额之中,以致米歇尔将看门人送来的另一个小包(那个名副其实的,也是雅克那同事托他们代管的藏有毒品的小包)随手丢到了一边……
整部戏,就以此为契机,充满喜剧色彩地演绎开来:
取包人来了,却不要婴儿。皮埃尔想尽办法令其终于接收。而待发现屋内那个藏有毒品的小包时,才发现给错了,急忙追了出去……在街头,正要用那包毒品换回婴儿,警察赶到,毒品贩子慌忙中将毒品塞到婴儿身上,而婴儿却被皮埃尔两人拼死抢了回来!警察怀疑两人做什么非法勾当,便将二人带进警察局审查。而直到进了警察局,两人才发现孩子身下藏着毒品——而一旦被查出来,两人势必要被关进监牢!
剧情,就这样充满笑料地一层层展开了……
此类例子,还有我国影片《乔老爷上轿》中的阴错阳差之巧合,《今天我休息》中总是偶然的巧合等。
在细节上利用巧合以造成喜剧效果的,更为多见。像我国影片《三毛从军记》中,三毛刚刚从飞机上被“倒”下来,却绝处逢生之后,紧接着又被高高吊挂在树枝上,上下不得,而下面则是翘首以待的几只饿狼!此时,险情又出现了——两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兵向三毛这边走来!日本兵发现了狼。将狼打死、打跑,无意间替三毛解了围;可三毛却同时被敌人发现!当敌人举枪向自己瞄准时,三毛紧张得闭上了眼睛。不料,鬼子的枪弹正好射断了三毛身上的降落伞绳,使三毛从树上掉了下来,却又刚好把鬼子砸倒!……这些细节上的巧合,便使人不时发出笑声。
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巧合的运用,一定要有所节制,不可过滥。尤其要注意的是:巧合要真实自然,合乎生活逻辑。过分的巧合,以致使之成为喜剧建构的基石,就会显出造作编排痕迹,便弄巧成拙了。
其三,意外(惊异)。
设计一些出人意料的情节,使剧情与观众通过前面剧情所产生的某种“预料”出现偏差,乃至相反,且所表现的情境并非紧张、凶险,而只是寻常生活中轻松的情节,便能够造成某种喜剧性。
卓别林曾讲道:
我总是试图以新的方式来创造出人意料的情节。……先是按照观众所意料的那样来演,后来却又演得出乎观众的意料之外,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很大的乐趣。在我的影片《移民》中,开始,我的大半个身子俯到船的外边,观众只能看到我的背部,从我**的肩膀看去我很像是在晕船。假如我真的是晕船,并在影片中表现出来,那就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实际上,我是故意想欺骗观众——因为当我直起腰的时候,却是在我的钓竿上钓起了一条非常大的鱼!观众这才知道我并不是晕船,而是以钓鱼消遣呢。这就是惹起一场大笑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