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析一《审判》
法国1963年出品
编导:奥逊·威尔斯(根据卡夫卡的小说改编)
剧情简介:
一个流浪汉走向法律城堡的大门,要求卫兵让他进去,却遭到拒绝——尽管穷汉一再申辩说:法律大门应向一切人敞开。穷汉年复一年地等候在大门外,至死,也没能进入……
嘭然关上的大门,使小职员K惊醒:把他弄醒的却是前来逮捕他的警官A。A宣布K有罪:审判他的法律程序已经开始,但没有说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警官的助手企图劝说K行贿,还顺手拿走了K的衬衫。警官命令K随时候审,但允许他继续上班。
K从此进入现实中的“噩梦”。
K经不住邻居的妓女布斯特纳小姐的**,吻了她。但当听说他已被逮捕、要接受审判时,生怕“在政治上”受到牵累,大吼着将他赶了出去……
K自己也渐渐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的负罪感……
K到公司上班,他的侄女艾尔米来找他。公司经理用怀疑的目光盯向他。K惶惑不安,连忙解释。但经理还是警告道:“你是很有前途的。别自己把事情弄糟了!”
布斯特纳小姐被房东撵走了,但K却觉得自己应负有罪责:因为自己吻过她……
K在剧院看戏时,被警官带走,要他到法庭接受审判。他按照警官给的地址找到法庭。法官却问他是不是一个油漆匠。K于是向大厅内的观众进行了义正词严的演说:“刚才法官的问话,已经清楚地说明这场强加于我的所谓审判的性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是无足轻重的,但是我认为,它代表了发生在很多人身上的事……”K的讲话赢得了热烈的欢呼与掌声。但他突然发觉:所有听众原来都是政府各级的官员,他们之所以欢呼、鼓掌,只是为了诱使他说出更多的“错话”!K愤怒地离开了法庭。
K回到公司,发现地下室内有人正在受鞭刑,受刑者便是拿走他衬衫的那个警察。受刑者恨恨地告诉他:因为他向当局告了他们的状,才如此的。K想阻止行刑,他说:“应该受处罚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些地位在他们之上的人,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和整个机构。”行刑人根本不予理睬,反而抽得更加猛烈。K痛苦地逃离地下室,为自己的“罪过”呜咽起来。
K请求大律师为自己辩护。他来到律师事务所。在堆满法律文件的房间内,律师的秘书兼情妇莱妮勾引了K,并告诉他:大律师与法官是串通一气的,“你的错误主要在于太固执,又喜欢捣乱。”
K按照时间去法庭再次接受审判。法庭看门人的妻子希尔达告诉他说:明天才开庭呢。并告诉他:她可以利用法官对她的邪念来帮助K,并让K看法律书里的**插图:“这些书真是肮脏透了!”希尔达说着,也开始勾引K。此时,法官的学生(未来的法官)来到,将希尔达强行扛走了。K追出去,发现法庭办公室竟是一个极**的场所。他厌恶地离开了这里……
K又去找大律师,要解聘他。大律师则告诉他:“其实,套上锁链比自由自在更安全。”K迷惑不解。他看到一个“被告”竟然甘心情愿地忍受大律师的人身侮辱,还一个劲儿地趴在大律师脚下求情。他愤然指责大律师的虚伪、邪恶时,那个“被告”反而扑上来打他!大律师得意地告诉K:莱妮的一个怪癖就是追逐每一个被控告有罪的男人,然后再把她和他们每一个人的“经过”说给大律师听,以让他开心、提高性欲。K感到恶心至极,夺门而出。
K来到一个与法官有某种关系的画师处。画师说:K的出路只有两条,要么假释,要么延期审判。但是又说:假释只会将被指控的阴影始终罩在你头上,而且每次假释之后,便意味着再次的被捕——因为警察永远不可能放过你;法庭也不可能总延期审判你,他们必定要采取种种措施、搜集到更多的“罪证”,以更严厉地审讯。画师最后说:“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个被告被明确宣布‘无罪释放’的。”
K去找教士。教士则说:他的罪名大概已经得到证实了,只有向上帝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