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事都没有,那林子安全得很,白天走更太平些。乡人说此处前几天大雨,路上估计有积水,我怕天色暗了看不清泥洼,还得垫草抬车,太麻烦。”眼看着渐渐远离了驻扎地,小槐子抱着石榴上了马:“想你了。”
“……原来不是探路,是私奔呀?”石榴坐在鞍上,拍了拍这匹枣红马。
“确为探路,你料错了。”姜槐都尉笑着更正,从后面把手伸到石榴肋下,解开革甲系带,撩起衣角一路探进去,将她左边胸前那团暖软之处握在手中揉捏。
“坏人。”石榴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被别人看到说你有断袖之癖,我可不管。”
“那带你到没人地方去。”不依不饶地向下探,拽开小衣暗绊,覆手摩挲。顺便抖抖缰绳,吆喝着枣红马撒蹄子慢跑起来。
“想我么?”滚烫脸颊贴住了石榴脖颈。
石榴把鞍下挂着水囊摘下来举了举:“不是天天都见面嘛,我不想你。”
“前面有一眼泉水,不用这个。”小槐子了然,笑着吻下去:“太不公平,我想你,你却不想我。今夜就调你到我帐中值夜,以儆效尤。”
左手却是很老实地收回来了,规规矩矩只游走在上半身。石榴想要干干净净,他怎会去逆她意。迎着风行了一段路,放慢速度按着记忆中那眼泉水位置找寻,不到一刻就听到了汩汩水声。小槐子把石榴抱下马,指着清冽泉水问:“水很清,可以洗石榴吃石榴了吧?”
“我不要在上面,也不要在下面,你看着办吧。”石榴捂着滑落了一半护甲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