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正犹豫要不要答应时,一直游走在她胸前那只手已经将裙头拽住,生生往下褪了四指有余,胸脯露出大半。然而那人还不知足,继续一寸寸剥布,直到雪上红梅捻于指间,才安稳下来,凭记忆慢慢揉着寻着,半眯起眼睛,那神情,似要浅斟慢酌。
“别……姐姐我半年没碰男人了,别惹我祸害你……”低低呜咽如细水,一声叠着一声漾满了整个帐篷。
“此处将死,求活来。”他满意地收手,撩去被子,解开下衣,指指“求活来”位置。
情难再禁,石榴咬住他脖子狠狠地吼了一声:“叫你带伤惹我叫你惹我!我要是上了你我就是女禽兽一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祸害了你我就是禽兽里禽兽!叫你惹我!”
“石榴……咬错地方了……”张开双臂将她揽住,不声不响解开背后彩绦。
“还求什么死去活来,你等着,我叫你生不如死。”石榴以牙齿印完新戳,忿忿地爬起来。
衣衫随之滑落。
“你!你!”慌忙提衣,士可杀,不可辱。好吧,坏家伙,等着那里被盖上两排红色戳印然后痛死吧!居然偷偷解了裙带,居然,居然!石榴磨牙霍霍,低下头去。
“我叫你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活来继续生不如死,嗯哼。”默念着,张牙舞爪俯身。
乌发散在他腹上,每随摆动轻颤一下都像水滑丝绸贴着身子,蹭得他心中痒。
伸手绕住一缕发丝,昂扬得意地迎接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