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邪恶的统治阶级色狼,醉了都是纸狼。可以拿起剪刀随心所欲咔嚓之。爱剪成圆的就剪成圆的,爱剪成方的就剪成方的,有兴趣剪个喜鹊闹梅贴窗花应该也可以。
石榴大胆地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成一把剪刀,捏捏他的鼻梁,又捏捏他的脸蛋。
想了想,机会难得,顺便替他未出世的儿子出出气,以手作笔,在他背后划拉了俩字:“禽兽”。划完想到他未出世的儿媳妇在没有被强占被祸害之前,应该跟他未出世的儿子站在同一条战线。
于是石榴又多划了俩字:“不如!”
“手感不错。赚回来了。本姑娘就不计较你拽着我的手腕子**小豆腐的事情了。”石榴满意地收回手,不敢再继续实施后续想法。比如给他扎上满头小辫,或者往脸上涂个乌龟,抹点胭脂水粉口脂。那虽爽快,却太疯狂。石榴自知疯狂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灾难,在宫中要懂得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此案了结,明儿见。石榴从他**拖下一床锦被,给醉鬼盖好,又关了窗户点上安神香,拍拍手打算走人。
“左……左寸……心……”醉了的李隆基又翻了个身,把被子都踢开了也浑然不觉。石榴好心地又从他身下拽出被子来,重新盖上。
“举手之劳,不用谢了哈。郡王好眠,石榴告退。”掖好被角,石榴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弯下腰忽然来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都说醉后吐真言,看他这个醉成一摊烂泥口中还念念有词的样子,会不会有问必答呢?石榴饶有趣味地支着下巴重新坐在了李隆基面前的地毯上,重复了一遍问题,来验证这个“醉后吐真言”的民间智慧结晶是否好用:“你叫什么名字?”
“本王名隆基……”他是真醉了。
“你大哥叫什么?”石榴挑了个简单点的问题,据说这种问话要从易到难,慢慢来。
“太子殿……殿下……名成器,改……改宪。”李隆基完全无知觉中。
“你喜欢吃什么?”
“……甜的,咸的,酸的,苦的……”
“你不喜欢吃什么?”
“咸的,甜的……苦的,酸的……”
“你喜欢杨玉环吗?”
“酸的……咸的,苦的,甜的。”
石榴耐心地听他重复了无数遍酸的甜的苦的咸的之后,重新开始问:“你是谁?”
“隆……隆基。”这下好了,总算又恢复正常,不复读机了。
石榴忙抓紧时机,问了个比较八卦但是平常又不好打听到的八卦问题:“你宠幸过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