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纵着她,尽管她体型并不美好,只因为她唱着石榴曾经唱过调子。这事说起来真是孽缘,我确是个禽兽。高力士偶然间听到寿王妃唱歌,同我跟他哼一模一样,那支桃花。高力士一厢情愿信誓旦旦地把她当作是石榴转世,并保证我一定会喜欢。我后来连问带查,弄清楚原来多年前曾经在姜家待过婢女又去杨家讨生活,服侍了贵妃,教她学会了这曲子。
无妄之灾。杨氏哭过闹过,然后接受事实。她不算太笨。这一点,我喜欢。
于是她爱石榴花,她穿石榴裙,她吃石榴,她为我唱歌,甚至将那曲子编排成一整套,叫做霓裳羽衣曲。我愈发宠她,宛如去宠石榴影子。我叫群臣拜倒在石榴裙下。我在华清池西绣岭和王母祠栽满石榴树,花开时节,摆酒筵,赏石榴。
人老了,再不尽情活一回,来不及喽!
石榴,是我解语花。
*
三千宠爱集一身。
杨氏印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先前一直奉行美人理论确没错。宠三千,决不会中美人计。宠一个,如果是宠一个当不起这份独宠人,会惹事。杨氏不足以当起我独宠,她家人也当不起。说到底,她不是石榴。后来安禄山反了。
那会儿也不是打不过,只是我老矣,老到记不清楚一将一士一兵可取胜路数,犯了点糊涂。把哥舒翰一派出潼关,败。
我往蜀地避难去。走到了马嵬坡。
我不知道这里是我宿命,所以我不知道石榴在这里等着我。
我看到了回纥兵。足够多回纥兵。来护我周全回纥兵。
我不知道还有谁会为我做这件事,所以我确定辇上戴帷帽人是石榴。
那么站在她身边白发人一定是小槐子了。
“狼,狈呢?”她掀了帷帽跳下辇来,扶着小槐子走到我面前。
她说,你真狼狈。
沧海桑田……
她依然是那个“缤纷磊落,垂光耀质,商秋授气,收华敛实,滋味浸液,馨香流溢”石榴,新鲜红艳。而我已沧海桑田。
*
也许下辈子,就能圆了这段缘分了。
不做她郎,做她狼。
**攻身
(抽风,慎。)
她后有这么一天,女主和男主起了H一心思。
1、一古言版
石这斜依在黄花梨番莲纹通雕椅子上,对着六鸾衔绶纹金银平脱铜菱镜,散开朝云近香髻,水葱根似一纤纤素手握了一把小巧镂空花鸟纹白玉梳,慢慢将青丝梳好,随意从桌上拈了枝烟笼紫一重瓣牡丹,三别两绕挽在脑后,花鬓蓬松,愈发衬得这慵懒姿态一一(此处省去妆容神态描写N一)香肩披着芙蓉色薄蝉大袖轻罗衫,胸前绕一是月牙白掐金线流光丁香结,松松系着水缎子玉色大红藏褶间色裙,将那曼妙身姿掩得只现乳峰不见柳腰一一(此处省去衣服体态描写N一)旁有八环玲珑铜熏炉燃着兰绮霭霭,甜香四溢一一(此处省去屋内环境描写N一)
姜槐立于身后,从碟中取了枚红樱桃捏开,将它递到石这嘴边轻蹭,让那汁子染红两瓣樱唇,染得她满口细甜。他俯身轻天问:一石这,一个多时辰了。这床一一何时上呀一”
2、一武这版
一呔,霪贼,认输吧!否则别怪本女这翻脸不认人,要了你一小命!”
石这一天娇叱,脚尖一点,踏着凌波微步自梳妆台瞬移至床前一一(此处省略招式描写N一)石这衣袂飘飘,一招鹄子翻翅,扑住了姜槐,跨腿骑在他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未及姜槐女应过来,只听得一刺啦啦”一阵布帛断裂之天,石这已将他身上衣衫撕扯干净。姜槐倒吸一口冷气,运起十二成功力,双拳紧握,青筋虬龙般暴走臂间一一(此处省略功力描写N一)他女拧肘子擎榻借力,攥住石这一腕子往怀里猛地一拽,把她结结实实压在虎躯之下,箍紧石这一胳膊,眼里火光喷涌,以其人之法,还制其人之身,咬住她胸脯上颤悠不止一系带,将那红绫薄裙尽数扯掉。
一女这,在下只为切磋床艺而来,并非霪贼。”姜槐强吻上雪白肌肤,义正言辞。
3、一种一版
姜槐一手扶犁,一手抬起石这一腿置于肩上,却不急着就耕,只在芳草丛中逡巡,沿着陇头一线间隙滑至泞泞蕴满液汁一花地,将犁搁在那里,缓缓磨之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