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艺术鉴赏活动中,经常也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由于影视艺术作品不断运用插叙、闪回等结构手法,结果,造成了影视艺术人物形象自己的审美视角不断引导、左右鉴赏主体审美视角的局面。影视艺术鉴赏活动中,出现的这种审美视角可以称为“角色里审美视角”。由于这种审美视角是通过角色里审美视角——影视艺术主人公的审美角色,将角色外审美视角——鉴赏主体的审美视角,不断带入“角色里审美视角现实”的,因此,这种审美视角完全超越了一般意义上以“观众”等局外人为主体的影视艺术鉴赏的审美视角方式,使鉴赏主体的审美视角向内涵式方向发展。基于此,可将“角色里审美视角”界定为“内涵式鉴赏主体的审美视野”。
4.角色后审美视角
影视艺术鉴赏活动中,也常出现这样一种境况,即影视艺术作品中,存在一个既是叙事角色,又是审美角色的主线角色人物。这个人物形象以讲故事人的身份出现,或以鉴赏者的角色出现,不时用大量的回忆叙事手法,对其生活中所遭遇到的一些重大事件、重要人物进行叙述,而且,随着他的娓娓道来,影视观众会按照他所交代的叙事线索和审美视角,深入他所规定的审美视野中去。这样,真正的鉴赏主体角色如观众,就成了剧中鉴赏主体角色——即叙事角色后边的第二个审美角色,可以将这种形式的影视艺术鉴赏审美视角称为“角色后审美视角”。举个例子,电影《红高粱》中作品的第一叙事角色、第一审美角色是“我”——即豆官,通过“我”所讲的有关“我爷爷”“我奶奶”“我父亲”和“我母亲”等人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感人故事,让观众在体验到“我”的人生体验后,也成功地接受了“我”所精心剪裁的审美叙事结构圈套,并且成为“我”这个审美角色后,第二个体验到“我”的人生审美感受的审美角色。于是,观众所得到的审美视角和审美感受,实际是“我”的审美视角和审美感受的再现,鉴赏主体所得的审美结果,实际也就成了“我”的审美结果的还原。“我”就成了鉴赏主体角色的“扩张”和“延伸”,鉴赏主体就成了“我”这个审美角色的“外延”和“被动”。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角色后审美视角”也可叫做“外延式鉴赏主体的审美视野”或“受动式鉴赏主体的审美视野”。
影视艺术鉴赏活动中,鉴赏主体的审美视角很多。但是,不管哪一种审美视角,它都是以调整鉴赏主体的审美视野,使其能合理、合法、合目的地鉴赏好影视艺术作品为终极审美主旨。但是,不管选用哪一种审美视角,都会产生一定的审美局限性,当人们注意到影视艺术作品的“此种”艺术魅力的同时,就有可能忽略它所蕴涵的“彼种”艺术内涵。自然,这就引出了这里需要讲解的另外一个问题,即影视艺术鉴赏的审美视角后遗症问题。一般来说,影视艺术鉴赏审美视觉后遗症至少包括两项内容。
1.审美死角
审美死角是鉴赏主体在影视艺术鉴赏过程中,审美视线达不到的地方,或者说很难达到的地方。由于这个死角所代表的审美意义,其位置不那么引人注目,很容易被鉴赏主体所忽略,因而,其艺术审美价值很难引起鉴赏主体的足够重视。但是,在许多情况下,审美死角恰恰是能够显示影视艺术作品独具匠心的地方,因而,对之的疏漏,有可能造成审美缺憾。审美死角是鉴赏主体选用某一种审美视角的必然结果,它的存在说明任何形式的影视艺术鉴赏都是有局限性的。在人类社会的影视艺术鉴赏实践中,至今还没有哪一种审美视角是令人完全满意的。因此,在鉴赏影视艺术作品的过程中,鉴赏主体只有尽可能多地采用多种审美视角,且将其交叉互用,才有可能达到比较理想的审美效果。
2.审美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