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艺术鉴赏主体在具体的影视艺术鉴赏实践中,有不断渴求影视艺术作品具有陌生化、个体化、奇特化或创新化的审美心理。因为只有这样,鉴赏者才能丰富自己的审美经验。但是,审美经验也有消极的一面,即它也具有一种负面效能。影视艺术鉴赏实践中,旧的审美经验,经常会衍变成僵死的审美模式,限制鉴赏者对新的审美经验的认同或获得,尤其对那些超越了鉴赏主体习惯审美经验的影视艺术作品,更是表现出一种审美经验的排斥性,或者排它性,从而阻碍审美经验的创新。正因为如此,在许多情况下,旧的审美经验往往会成为新的审美经验的天敌,导致鉴赏主体审美惰性的形成,造成鉴赏主体审美心理的平庸。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它还会消解或削弱影视艺术作品的艺术生命力,造成影视艺术资源的无端浪费,将影视艺术鉴赏这种最有生命力和创造力的艺术鉴赏,变成最乏味、最枯燥、最平庸的艺术鉴赏。由此可见,影视艺术鉴赏审美经验的负面效能也是巨大的,它对审美主体的心理羁绊,有可能导致影视艺术鉴赏的彻底失败。
综上所述,影视艺术鉴赏审美经验是一种独立而又广阔的审美主体力量,它使鉴赏主体在影视艺术鉴赏中,拥有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审美文化视点,一个更加坚实的审美心理基础,为鉴赏者扩大审美鉴赏视野提供了可能。但是,影视艺术鉴赏的审美经验虽源于影视艺术鉴赏客体——影视艺术作品,但是,它却并不能在影视艺术作品身上产生,它只能产生于鉴赏主体的审美心理结构中。它将影视艺术作品的精神,迁移、类化到鉴赏主体身上,使其文本精神成为一种永恒的艺术信念,一种永远年轻的艺术常青树,执著地扎根于鉴赏主体美好的艺术心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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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英〕洛克:《人类理解论》(上),109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
[3] 〔英〕洛克:《人类理解论》(上),1页、2页。
[4] 〔英〕洛克:《人类理解论》(上),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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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瑞士〕皮亚杰:《结构主义》,42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13] 〔瑞士〕皮亚杰:《结构主义》,42页、43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14] 〔瑞士〕皮亚杰:《结构主义》,42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15] 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284页、285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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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苏联〕奥夫相尼科夫等主编:《简明美学辞典》,108页,北京,知识出版社,1981。
[18] 〔奥〕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27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19] 〔奥〕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27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20] 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108页~11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21] 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108页~11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22] 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11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23] 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111页、112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