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早就回不到从前了。”江岫白转身向门口走去,“只会前进。”
在踏出们前,江岫白低声道:“之之这几日,就拜托宋叔了。”
“臭小子。”宋今歌轻哼一声,“我自己的宝贝儿子,照顾他还用得着你提醒。这还没结契呢,就要将我这老父亲甩开了。”
他们的对话,屋内的宋淮之没有听见。他缩在床上,怀里抱着赤羽赤练和无相,呆坐着发呆。
屋子里没有点灯,却有灵植自主发光,为他照亮。
“我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宋淮之揪着无相,自顾自道:“他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兄弟了?”
回想着过去经历的事情,宋淮之心中愈发不安。
“他这百年修行,都没遇到什么苦难。可跟着我没多少年,不谈受了多少重伤了,甚至都死了一次。这么看来,他想要疏远我也是常态吧。”
“这些话是大……江叔叔亲口说的吗?”赤羽一手抓着赤练打结玩儿,一边随口道。
“那倒不是。”宋淮之将快要被打结的赤练从他手里解救出来,顺手给了他一个屁股一下,“不许欺负赤练。”
教训完孩子,他又道:“这些是我自己想的,我觉得挺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