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的忘年交朋友倪崟浩,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我开课设想的人。同时,你花了大量的时间去看我选择的教学影片,并把你在观影中的“发现”和教学想法写出来传给我,有时一部电影会写上万字之多!事实上,本来并不痴迷电影的我,是在认识你之后才认识到了电影的魅力。而通过远程异地备课,我可以很好地吸收、借鉴你对电影的敏锐观察和深刻理解。
感谢那些在课堂上眼睛发亮的学生们,你们有的幸运地抢到了课程注册,有的却根本不为学分而来。你们来自不同的专业,不仅有本科生,还有很多在读硕士和博士,甚至有外校来的“蹭课生”。你们和我共同创造了生命化的充满生机的课堂,还主动写来大量并非作业的文字,将思考和讨论延续到课下。都说现在的大学生不爱学习,可你们似乎给出了相反的例证,让这一说法变成了伪命题!正是你们主动参与的学习状态,给了我极大的鼓舞,使我一边幸福着一边辛苦着,再花时间将这些文字编辑好了让大家共同分享。
沈蓉蓉、黄珊、王诗雅、熊章辉、杨丽丽、余姗和刘云舒先后担任课代表。每次课前,你们都要帮忙复印“阅读资料”,使同学们可以对涉及的主题有更深入的认识和思考。甚至在毕业以后,你们见到与课程相关的资料,还会传给我作为参考。还有袁宇飞同学,用自己的心与笔,记录下了一些课程片段,让正在上课无法分心的我,后来能够通过你的文字,重温课堂的场景。
在生命的秋天,能和你们这些还在春天中的生命相遇,我真是同龄人中的幸运者。因为你们的参与,我的生命热忱得以延续,我的思想得到活化。谢谢你们,亲爱的同学们!
在这个课堂上,还有许多面目可疑的“非学生”——每个学期,我会留出几个名额给一些成年人,因为你们所能提供的人生经验,会丰富学生们的思考,让课程变得更加生动和多元。你们当中有北京师范大学的助教老师宋振韶、张定燕、姚冬萍、申子姣、孙舒平、华销嫣、孟文皓等人,还有原来“青春热线”的志愿者王琰、王冰梅、刘海骅、郭军,以及几位从事心理方面工作的朋友,还有在北京师范大学后勤工作的谭阿姨。事实上,你们的分享,既在理论、知识层面为教学提供了很好的补充,也在生命体验上扩展了学生的感受。
首都经贸大学的心理学教授杨眉,在自己的教学之余,居然参加了两轮的课程,既让我受宠若惊,更让我受益匪浅。用电影作为教学手段,你是先行者(杨眉为学生开设了“电影文本成长心理学”课程),在心理学教学与心理咨询的实践中,你更是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你不仅在课堂上和同学们分享你的知识和观点,更在课后用文字及时写来反馈,使得那些没有来得及在课堂上深化的问题,可以在课后通过邮件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课程参与者,得到更多的学习。杨眉,你是朋友,不言谢!
对中国男人来说,和一个喜欢买书胜过喜欢买菜的女人共同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我的先生韩朝华,多年来不仅以喂饱家中两个女人为乐事,而且对我不断买书、四处扔书的恶习一再容忍,还在我们买了房子后,允许我把其中的一间当作自己的书房——对于一个需要阅读、思考和写作的女人来说,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该是多么重要!男人宠爱女人有许多方式,但最好的方式是——让她成为自己。作为一个受宠的女人,我自然心存感激。
最后,我还要感谢我的女儿韩雨歌。我开课时,你还在北京师范大学读书,我很害怕你会出现在我的课堂上使我分心。你体谅我的心情,放弃了听课,却为我推荐了特别适合用于教学的电影……
《影像中的生死课》写完了,“影像中的生死学”课程也可以升级到2.0版了……
陆晓娅
写于2016年2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