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了然,看了看医院里来往的患者,压低声音。
“我们回去谈。”
……
回到酒店,我先检查了一遍房间,又搜了下严敬,确保没有录音笔或是窃听器后,才拉开椅子坐下。
“这么谨慎做什么,反正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录音资料无法作为证据。”
严敬点了支烟,随口道。
我笑了笑,反问:“那第一次见面时,你又为何不敢说错半句呢?”
严敬也笑了。
我们不是一类人,但在某些方面又极为相似。
我将电视机开到最响,也点了支烟,“你知道杨明是怎么死的?”
严敬摇头。
“那你曾用杨明挪用公款的把柄威胁过他?”
严敬还是否认。
我死死的盯着严敬,始终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不禁有些狐疑。
难道杨明的死真的和他没关系?
“2月25日,杨明遇害当晚,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当时…我在办公室一直加班到大概晚11点半。”
“有人能证明?”
“有,我的助理。”
我微微点头,“据水流声判断,杨明死亡时间应该在24点之前。你从办公室赶到杨明家,至少需要20分钟,时间上来不及。”
“而且这个时间段,监控显示没有人出入。”
“正因如此,唯一嫌疑人就是王怡。”
“但…如果王怡其实没杀人,也确实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这案子就会变成……”
我身体前倾,看向严敬。
“密室杀人。”
严敬搓了搓手,皱眉道:“那凶手又是怎么杀害杨明的?”
我没回答,而是打量了下严敬,“你多高?”
“一七零。”严敬有些莫名其妙。
“王怡166,但她喜欢穿高跟鞋,所以穿鞋身高应该和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