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瞬间贯通,我隐约猜测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怡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自以为在为母亲垫医药费,实则被迫做了扶弟魔。
……
回去的路上,撞上雷雨。
透过朦胧的车窗,我看见整个灰暗的世界在雷声下战栗。
我始终觉得,严敬这个人有问题。
在这个案子中,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王怡和严敬,究竟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严敬为什么要帮王怡偷钱?
据警方调查,严敬生活检点,从不赌博,在离婚后就从没传出和哪个异性有密切交往。
而他又没有亲人,名下也没多少财产,那他分赃的那部分钱去哪了呢?
如果说王怡在说谎,严敬并没有截留一半据为己有。
那问题就更大了。
严敬冒着巨大风险,不图钱不图色,又图什么呢?
而且严敬在这案子中似乎太干净了,至少在明面上,除了与王怡的通话和聊天记录外,没丝毫破绽。
但那些聊天记录中,也只是一些朋友间的闲聊吐槽。没发现什么问题。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人身上似乎迷雾重重,令人捉摸不透。
等等!
离婚?
一道闪电撕开了我脑海中的混沌。
严敬年轻时有过一段持续了几年的婚姻,那为何没有孩子?
我联系了一个有渠道的朋友,托他打听消息。
很快,他就告诉我,严敬年轻时确实有过一个女儿,但才两岁时就被人贩子拐走了,此后严敬夫妻就离婚了。
两岁,人贩子,单身……
我隐约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真相,只剩薄薄的一层窗纸还没捅破。
……
趁着天色未暗,我再次拜访严敬。
出了电梯,顺着整洁亮堂的廊道找到严敬的办公室。
“进来。”
办公室烟雾缭绕,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严敬,抬起头来。
“呦,大律师怎么有空来了,稀客稀客。”
我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自然的在对面沙发入座。
我环顾了下,办公室典型商务风,一桌一椅一沙发,也就桌上那个破旧的洋娃娃有些破坏氛围。
这次情况不同,我未像前次那样直接摊牌,而是先半真半假地笑着寒暄了几句。
严敬似是闷得慌,也正想找人磕叨,就没再阴阳怪气。
寒暄几句后,我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道:“严经理,您这么大年纪了,就真没打算找个伴?”
严敬笑了笑,“一把年纪了,还有谁瞧得上我这个老头子。”
我看得出来,他的笑和我一样半真半假,这是常笑脸迎人的人练出来的真实假笑。
“您说笑了,您这样的成功人士,怎么可能找不到伴?”
我半开玩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