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柳画和鱼服回到楼梯附近,所有人都在。
“怎么不接电话?”浮子问。
大家都把手机拿出来,没有一个人的显示来电中。
“这也是游戏的环节吗?”大长腿小声问。
嗡嗡声还在继续,众人听着声音一路找,在柳画发现假手表的小屋门前停下,声音从小屋的天花板里传出来的,梁哥找了一根木棍对着大概位置猛戳着,这房子是真豆腐渣,就那么一下,顶部就坏了,一部粉色的翻盖手机打着滚从上面掉下来,“嗡………”
“啊!!!”大长腿尖叫着跑出小屋,梁哥赶紧追上去,柳画捡起手机,刚打开翻盖,手机电量就告终了,“这是游戏环节?”
“没有这样的环节!”陈乘面色惨白地看着那部手机。
“不会真有鬼吧!”莫行伸手去抱浮子。
浮子上前拿走粉色手机:“或许是以前来玩儿的人掉下的,继续上楼了。”
“楼上有人!”鱼服丢下这句话跑出小屋。
柳画在身上擦了擦手:“等等我,我也去。”
浮子仰头看,手机掉下来的地方正被一块东西盖上。
梁哥正在楼梯跟前哄被吓哭的大长腿,鱼服噌跑过去,柳画也追着跑上去,后面的人跟接力赛似的跟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梁哥扯着嗓子问。
浮子最后跑过来:“楼上还有别人,要么跟着我们,要么赶紧下楼去。”
“下?当然上去看看了。”梁哥紧跟着跑上楼梯。
大长腿使劲儿跺着高跟鞋:“我不要上去了,梁斯,送我回车上。”
“自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你。”梁斯在楼上喊着。
大长腿一看就剩下她一个了,赶紧脱下鞋往楼上跑。
楼上那个位置还是一个房间,而且还被人用一块木板挡住了门口,鱼服想也不想踹开门:“我去!”
木板后面的味道逼的鱼服生生又跑开了。
“这是什么味儿呀!”柳画捂着鼻子停下。
“臭死了,那些流浪汉是不是拿这儿当厕所了。”莫行赶紧从口袋掏出香水狂喷,鱼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货?是男的吗?
“哪个神经病会跑这么高来上厕所!”莫问扛着木棒靠近:“就一堆骨头,没别的东西。”
“啊!!!!”大长腿又是一声尖叫。
“你干嘛?”梁斯这才发现这大长腿怎么这么烦人。
大长腿抱着高跟鞋:“刚才那墙后面有个人在偷看,太吓人了,呜呜呜………”
几道手电筒齐刷刷地找过去,一个黑影窜出来往楼梯那儿跑去。
“啊!!”
“啊!!”
柳画和大长腿的尖叫此起彼伏,鱼服拔腿去追黑影:“别动那些骨头,你们不觉得这味道像是尸体腐烂吗……”
方百尔紧追着鱼服,陈乘拉着柳画跟上:“别喊了,那是个人,不是鬼,敢装神弄鬼,等小爷抓住他,让他变成真的鬼!”
那黑影看起来很熟悉这里,猛向上跑了几道楼梯闪进一处楼层就不见了,鱼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太能跑了,要么他是个专业运动员,要么是专业逃跑的,累死我了。”
“人呢?人呢?”梁斯一脸兴奋地挥着手电筒。
“没抓到。”方百尔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鱼服。
“我去,太刺激了。”柳画也是一脸的兴奋。
“还要不要继续?”方百尔问陈乘。
陈乘挠着头:“举手表决,想结束的举手。”只有大长腿一个人举起手。
“现在还不能走,”鱼服长出一口气:“先不说跑掉的那个人是不是坏人,他比咱们熟悉这里的情况,万一在下楼的时候突然出现,咱们根本没办法防备,还有可能跑散被他逐个击破,所以,必须先抓到那个人。”
“抓人就算了,”梁斯拉住大长腿的手:“咱们本来只是过来玩儿的,跟那个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要是继续抓人,那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