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滑坐在地上,这手柄是楚直给她做的,这是表演的一个花样,那个尖刺本来应该是个倒钩,到时候会把一根细线绑在倒钩上,丝带离手用细线牵着,借灯光看起来就像是丝带被施了魔法一样,会很美。
倒钩坏掉是因为她有段时间得了中耳炎,服用过土霉素,那些药丸不好打开,她怕弄伤指甲都是直接用倒钩割开药丸的塑料包装,演出的时候她崴伤了脚,楚直和另外一个人合跳,楚直拿了她的手柄……
“赵悦,你涉嫌谋杀多人,跟我们走一趟。”冰冷的手铐突然拷在赵悦手上。
赵悦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柄:“不是我,是这个手柄,手柄的机关上不小心沾上了土霉素,那些死掉的人被机关刺伤过敏死掉的,跟我没关系。”
“赵悦,”黑暗里有人呵斥赵悦:“我们已经证明手柄机关上的土霉素是你自己涂上去的,都现在了你还在狡辩,跟我们走。”
“不是我,”赵悦大声喊着:“不是我!”
赵悦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灯光照亮舞台中央,楚直在教新来的人跳鹤归华表,赵悦气愤地攥着手里的丝带:“那是属于我们俩个的舞蹈,只能你跟我跳!”
灯光暗下,一缕新的灯光打下来,舞蹈室新来了一对情侣,翻看舞蹈目录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鹤归华表,饶有兴趣地练习起来,赵悦笑眯眯地给他们讲解,转身却放下有毒的手柄丝带:“这是我的舞蹈,谁也不能亵渎。”
一幕一幕快速地显现,赵悦目瞪口呆:“原来,都是我做的!”
“当”的一声,法槌落下,“犯人赵悦,多次蓄意谋杀,现本庭判处执行死刑,庭下立即执行。”灯光完全熄灭,两条莹白色的丝带随着音乐慢慢舞动着,突然,斑斑血迹染红了丝带,楚直出现在舞台中央,伸手接住了正在落下的红色丝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