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有人在这种地方………咦,脏死了,赶紧丢掉。”大长腿撒娇地跺脚,梁哥把那件衣服随手一丢,衣服顺着楼梯掉入下一层去了,临上楼的时候,鱼服看了一眼,那件衣服落在大概三楼的位置。
七楼的墙壁上有很多黑白色的涂鸦,一行人又是拍照又是发朋友圈,正好也歇歇脚,鱼服离开楼梯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那件衣服还在。
“帮我拍张照可以吗?”浮子拿着手机问鱼服,鱼服接过手机,猛地蹲下来。
“怎么了?”浮子问。
鱼服的手电筒照向楼下:“梁哥刚才扔的衣服,没了。”
“被风吹走了吧,这楼上的风还是挺大的,”浮子安慰鱼服:“别想那么多,这天底下没有鬼,都是哄小孩儿的。”
在七楼闹够了,继续往上爬,这会儿完全跟郊游一样了,梁哥带着大长腿嚎着情歌,莫行一个劲儿跟浮子搭讪,柳画一心在另外一颗耳钉上,真正找令牌的就剩下方百尔和陈乘两个人了。
“鱼服,鱼服……”柳画躲在墙后小声喊着鱼服的名字,她们已经搜到了十二楼。
“你找到另外一颗耳钉了?”鱼服问。
柳画贼笑着:“没有,不过,你看这是什么!”柳画变戏法地拿出一块手表。
“凌晨三点?你这块儿表时间不准吧!”鱼服把手机掏出来:“两点四十分,这才到十二楼,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不认识吗?”柳画擦干净表盘:“宝路尼的自动机械腕表山水系列,我前两天还在淘宝上看到。”
鱼服拿过手表:“表带材质不是真皮,表扣也不是蝴蝶双按扣,镜面也不是人工合成蓝宝石,简单来说,这是个假的,连高仿都算不上,就是个假的。”
柳画失望地接住手表:“还以为是个真品呢!”
“在哪儿找到的?”鱼服问。
“那道墙后面有间屋子,我在屋子里找到的。”柳画指给鱼服,鱼服准备过去看看,突然,一阵很响的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