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希望你遇见他的时候,你的法律能够逮捕他!!”
对话框显示此用户被踢出论坛,电脑自动关闭了人间客栈这个网站,再找,已经找不到这个网站,电脑记录和登录痕迹都被清除了。
“好厉害的电脑高手!”注册账户的小伙子惊叹地看着空****的电脑。
柳钲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厉害,也是警方的对头。”
柳钲把车停在殡仪馆门外,里面有好几处灵堂,柳钲在4号厅找到了挂着那个大学生遗像的灵堂,那孩子好像是叫清许,他都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清这个姓氏,他们家好像没多少亲戚,过来吊唁的大多是年轻人,可能都是那孩子的朋友。
柳钲靠着墙吸烟,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柳钲,又看了看4号厅没搭理他,年轻人们都是安慰一两句就匆匆走了,太阳一点一点落山,4号厅内只剩下清许的父母,柳钲没等来想等的人,脚边也攒了一地的烟灰。
“这位先生,那边儿有垃圾桶,您怎么把烟灰都弹在地上!”从3号厅出来一位家属提醒柳钲。
柳钲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我,我去找扫帚扫了。”
“就是嘛!”家属回3号厅拿了扫帚簸箕出来:“这都是公共的地方,就算是租借这里给孩子办丧事,也不能糟蹋不是,这是你家孩子?”
柳钲看了一眼4号厅:“不是,朋友的孩子,您是?”
“我是殡仪馆的化妆师,这躺着的这几位都是我画的。”中年人有些小得意地从1号厅比画到4号厅。
“对了,您是干什么工作的,别管干什么,反正以后都是要躺下的,这是我名片。”中年人从口袋摸出一张卡纸。
柳钲接过:“殡仪美容师,宋州。”
中年人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见我们这儿来的那些有钱人到处发名片,我就自己找卡纸写了点儿,省钱,嘿嘿嘿………”
“呵呵呵,我没名片,我叫柳钲。”柳钲介绍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说名字的瞬间,宋州的笑僵硬了一下子。
“州师傅,过来上妆了。”院子里有人喊。
“来了。”宋州大声答应着。
“你不是姓宋吗?”柳钲指着卡片。
宋州握着扫帚:“宋师傅,送师傅,听起来跟要送我走似的,不吉利,我先去忙了,您待着。”
宋州把扫帚和簸箕放回3号厅,冲柳钲憨厚地笑了笑去给新来的上妆。
柳钲又伸手去掏烟,想了想又止住,拿出车钥匙去开车,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除了亮灯的灵堂,这殡仪馆还真有点儿恐怖。
拉开车门,发动车子,手机响了。
“队长,终于有突破了,那个周先生本名叫宋州,在殡仪馆……”
柳钲顾不上别的,狂奔回殡仪馆。
“那个给死尸化妆的州师傅呢?”柳钲拉住一个过路的人问。
那人被柳钲这会儿的样子给吓到了,指着西北方向的一排房子:“搁……搁那旮沓给新来的上妆呢!”
柳钲松开那人,撞开排子房的大门,一个老鼠眼络腮胡的老头正举着腮红哼着小曲儿:“嘎……你谁呀?家属吊唁在灵堂,不在这儿,不知道道就问工作人员,乱跑啥呀!”
“你在干什么?”
“咋的,我老头就不能当美容师啊,我告诉你,我画出来的都跟活的一样。”老头不高兴了。
柳钲努力扶住身后的门:“你是州师傅?宋州?”
老头放下腮红:“我说你这人,知道我是周师傅还来捣乱,我叫周一,什么宋州,我说,保安!”
柳钲踉踉跄跄地离开排子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车,又是怎么样把车开回警察局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岗正在敲他的车窗,他去殡仪馆本来是想看那个叫鱼服的女孩会不会去,可是他没想到碰见了前去………
柳钲翻出手机,给那个警员拨回去:“宋州在哪个殡仪馆?是干什么的?”
“队长,我刚才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挂了,宋州原来是在殡仪馆做遗体美容,可是后来因为买彩票中奖他就辞职了,我们正在查他的新住址和新联系方式,哦!对了,这里有他一张入职时候的体检照片,我们比对了画像,让卖假药那个看了,周先生就是这个宋州,我把照片传给你,你看看。”
“嘀”,柳钲两手无力地握着方向盘,手机滑落在脚垫上,周先生一脸憨厚地在显示屏上笑着,加上胡子,调暗肤色,加上几道皱纹,染花头发,换上廉价的工作服,这就是刚才跟柳钲搭讪的人——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