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这种事情,你的心会告诉你选择谁的,别着急,吃水果。”柳画安慰鱼服,她反正是看不出来鱼服到底是喜欢谁。
晚上荣河夜市,小龙虾的壳子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柳画辣的直跳脚:“对了,鱼服,任柯到底是为什么跳楼?”
“还记得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个叫周曦的女孩儿吗?”鱼服问柳画。
“不就是那个上来就叫你姐姐那个,记得,她怎么了?”柳画抢走陈乘剥好的小龙虾。
“她是任柯三婶儿的女儿,她要请我吃饭,吃饭的时候又故意跟一些爱慕任何的人说话,让那些人以为任柯喜欢我,不过后来没吓唬成,我反倒是在周曦的手机里找到了一些东西,”鱼服把面前小山似的小龙虾端给方百尔:“医生不让吃辣椒,你吃吧。”
方百尔擦擦手又给鱼服剥栗子,“关于任柯那些流言帖子甚至是剪辑的视频都是周曦做的。”鱼服接过方百尔递给她的栗子肉。
“那是为了什么?她不是一口一个哥叫着,怎么会故意整任柯?”柳画愣住了。
“我是猜测的,周曦大约是爱慕任柯,但是她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对任柯是当作儿子来看待,所以不同意周曦的这份爱慕,跟周曦在一起,我发现她对自己不满意的事情都会有一种怨恨的情绪,这种情绪可能跟她母亲有关系,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准确解释的只有两件事,恶意诽谤任柯的是周曦,想让任柯死的也是周曦,”鱼服站起来,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方百尔:“去河边走走?”
方百尔放下手里还没剥好的栗子,鱼服沿着石板路往河岸走去:“一晚上不说话,在想什么?”
“相较于我,你是不是更喜欢任柯?”方百尔伸手虚扶着鱼服:“如果是,我可以退出。”
鱼服转过身看着方百尔:“任柯可以成为朋友,你不能……”
“我明白了。”方百尔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我晚上还要写论文,就先走了。”
“你怎么样?”鱼服离开河岸给任柯打电话。
“我把事情跟我爸妈说了,”任柯弹掉手指上的烟灰:“我妈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爸不想报警,我也并不想毁了周曦一辈子,周曦和她妈已经从我们家搬出去了,三叔也连夜过来了,今天,并不好过。”
“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鱼服接住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萤火虫:“做错事的人,总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