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服边往学校跑边给柳画打电话,再说柳画,她软磨硬泡了半天,陈乘终于答应吃完中饭再陪她出门去找鱼服,还没走出校门,听见有人嚷嚷着往学校里跑,喊了好几声柳画才听清楚。
“有人跳楼!!谁?谁跳楼?”柳画追着喊话那人问。
“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就在图书馆后面,消防队都来了,正商量救援方法呢!”那人边说边跑。
柳画拉着陈乘往回走,“干嘛?不去找鱼服了?”陈乘任由柳画拽着他。
“鱼服那么大人了,不会有事的,先去看热闹了。”柳画边说便把嗡嗡响的手机拿出来。
“谁?”
“学校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哈,鱼服,你跟那个莫名其妙的女的去哪儿了,我还说要出去找你呢,你怎么知道学校出事了,有人要跳楼,在图书馆,我正要过去看看呢!”
“没时间跟你说了,一会儿见。”
消防员已经把气垫放在了楼下,柳画仰头看着,只能看到一条垂下来的手臂,看不到要跳楼的是谁。
“什么情况?”陈乘问围观的人群。
“还不清楚,徐老师已经去找楼顶的钥匙了。”
“别动。”鱼服扑过去,刚好抓住那个要翻身的人的胳膊,“咯噔”一声,围栏好死不死地松动了,带着鱼服和那个人一块儿往楼下摔去,消防员叔叔给力地抓住了鱼服的一条腿。
鱼服长舒一口气:“任柯,你死了吗?醒醒,抓住我。”
“我……这是……”任柯还在迷茫中。
鱼服松开抓着围栏的手,用力抓住任柯,“你抓住我可以吗?咱们俩现在悬在半空,一不小心就啪叽了。”
鱼服被消防员往楼上拉去,任柯抱紧鱼服的手:“周曦!”
“上来再说,嘶……”鱼服的脸上有汗溢出来。
“怎么了?”任柯紧张地问鱼服。
“不用担心,不会松开你的。”鱼服安慰任柯。
“任同学,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跳楼呢!”徐老师擦着脑门儿上的汗。
任柯扶着鱼服下楼:“徐老师,麻烦你弄清楚事实再发表意见。”
鱼服架着胳膊:“好像拉伤了!”
任柯干脆把鱼服抱起来:“逞能,不知道我很重吗?”
“擦,要不是我,这会儿叫疼的就是你了。”鱼服不高兴地抱着自己的胳膊。
“鱼服,你吓死我了。”走出图书馆,柳画第一个冲上来。
“你们这是?”陈乘若有所思地看着任柯怀里的鱼服。
“手臂拉伤了。”鱼服示意任柯放她下来。
任柯不肯松手:“你确定刚才受那么大惊吓,你还能走得成?不想出丑就乖乖躺着。”
救护车拉着任柯和鱼服去医院检查,柳画坚持要跟着,医生一检查,鱼服右手肌肉拉伤,一个月内是好不了了。
“到底怎么回事?”鱼服咬着吸管问任柯。
任柯把果盘推到鱼服面前:“往后的事情你别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好好养伤。”
“好,你自己明白就好。”鱼服用左手拿出手机看娱乐新闻。
任柯起身:“你们俩坐着,我先回家了。”
“任柯为什么要跳楼?”柳画等任柯走了才问。
鱼服用牙签扎了一串水果:“有人因爱生恨了呗,三言两语说不清,请我吃小龙虾,我慢慢讲给你听。”
“怎么滴不海鲜过敏了,再说你就一只手,怎么吃小龙虾?”柳画拿走鱼服的牙签水果串放进自己嘴里:“我可不给你剥龙虾吃。”
“用不着你剥,叫上陈乘和方百尔。”鱼服叹气,这事儿怎么解释呢?
柳画看着鱼服一脸愁容嘿嘿笑道:“姐姐,你都让我糊涂了,你到底是喜欢方百尔还是喜欢任柯呀?这两位如今可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少说风凉话了,我只是凑巧救了任柯,至于……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鱼服靠在柳画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