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学校在官网和论坛上澄清了关于周曦三人的谣言,并督导学生们要安心学习,不要造谣污蔑同院同学和朋友,周曦和杨权、孙钱重新回到学校上课,大家已经把热情投入选新校花的行列,没有人再关心他们三个是谁。
校外酒吧,酒保拿了一杯特其拉日出放在李连面前。
“我没要酒。”李连把酒往吧台里推了一下。
“我请你喝的。”任柯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
李连把特其拉日出拿回来:“不怪我?”
“我了解你,事情并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任柯在李连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李连转着手里的酒杯:“如果不是呢?”
“你什么意思?”任柯不明白。
“意思是,谣言的走向在他的控制范围内。”鱼服从人群里冒出来。
“你怎么来了?”任柯笑着转过身:“那个方百尔舍得放你来这种地方?”
“我没告诉他呀!”鱼服笑着趴在吧台边:“来杯自来水。”
“到酒吧喝自来水?你怕是头一个。”任柯调侃鱼服。
鱼服靠着身后的高脚凳:“Allalone。”
“?”任柯看着鱼服。
鱼服笑着指着李连:“人生客栈贴吧里那个教唆别人自杀的Allalone。”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李连冷着脸看着鱼服。
鱼服接过酒保拿过来的自来水:“你在贴吧里唆使自杀的奇奇怪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那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应该有大把的青春,大把的时光,应该挥霍她的人生,哪怕是在酒吧里买醉……”
“我没有唆使任何人。”李连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酒杯。
“你嚷什么?”鱼服看着水杯里疑似头发的东西,还是把水杯放下了:“反正她也没自杀成功,并且,在长大以后又碰到了你,”鱼服疑惑地看着李连,“周曦从小到大都遇到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不幸,她对你有着盲目的信任和服从,她并没有寻求帮助,我也没有你唆使她的证据,所以我只是来问问你,造谣任柯的理由。”
“对于周曦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我的理由你难道还不清楚?”李连反问。
鱼服摘下身后的背包,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李连手中:“我不清楚,可是……有人清楚。”
“什么东西?”李连张开手,一只萤火虫从他的手指缝里飞出来,人群惊呼着涌过来,任柯拉着鱼服离开酒吧,那只萤火虫穿过酒吧摇晃的灯光飞离酒吧的通气窗,人群哗啦啦地散开,李连倒在了地上,血液流淌在黑色的地板上,印记着四处奔逃的人群的足迹。
“鱼服,大新闻,”柳画从后排座位猫着腰跑到前排:“李连死了。”
鱼服低头记着课堂笔记:“怎么死的?”
“听说是在酒吧跟人斗殴,被人打死的。”柳画翻着论坛上的新闻。
鱼服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跟他打架的人抓住了吗?”
柳画蹲在鱼服腿边:“貌似没有,那个破酒吧就是个“三无”产品,没监控,没消防,没执照,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开起来的,而且,这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被人寻仇的,有说他调戏美女的,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嗯,”鱼服收起书本:“下课了,去拿你的东西。”
柳画站起来:“这么快,我还没开始玩儿游戏呢!”
“拜托你用点心,别期末考试的时候又挂科了。”鱼服无奈地推着柳画回后排。
“放心啦,到时候突击背书,一定不会挂科的。”柳画信心百倍地安慰鱼服。
“我接个电话。”鱼服把怀里的书本放在柳画的书本旁边。
“一起走。”柳画把东西扫进背包里。
“我还要去厕所,一会儿去食堂找你,帮我买蛋炒饭。”鱼服飞奔出教室,到拐角处停下来.
“喂?”
“李连死的时候你怎么在?”
“我去送东西呀!”
“你忘了,你不能暴露身份,对任柯那么上心,你喜欢他了?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人了?”
“我没有。”
“你不会是脚踏两条船了吧,妹妹,你什么时候这么滥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