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很快在学校保安的驱赶下散去，杨权、孙钱、周曦被人群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反正保安护着他们离开的时候，三个人几乎站都站不住了，李连很聪明，一直躲在四楼，极个别气冲冲上来要教训他的，也都被他那身肌肉给吓跑了。
“我没做那些事情。”李连气愤地冲一直趴在护栏上看他的鱼服说道。
“我知道。”鱼服干脆地回答。
李连一愣：“你……相信我？”
鱼服看着正朝她走过来的方百尔：“我信，我当然信，我知道真相，我怎么会不相信。”
“什么真相？”李连弯腰拿起他的外套。
“刚才广播的都是谣言，至少大多数不是真相，真相不过是你们四个合伙捉弄了任柯，”鱼服用指甲敲着围栏：“你和任柯是铁哥们儿，杨权在追求周曦，孙钱是那位计算机系女神的备胎，那个收钱去偷拍的人什么也没拍到，为了应付孙钱，他花钱在网上请人做了一段假视频，杨权偷窃是被那个自称丢东西的同学诬陷，那些偷拍视频不过是他从网上下载的，孙钱只是在他的寝室装了摄像头，为了抓偷他零食的人，哦，他有异装癖倒是真的，但没有穿给网上的陌生人看，周曦初中时也是被霸凌的一位，高中时她只是旁观者，可她想害任柯是真的，你没有杀过人，也没那么完美，至少我知道你有狐臭脚臭还有点儿娘娘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你知道真相又为什么看着我们被冤枉。”李连震惊地看着鱼服。
鱼服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放在围栏和防道玻璃的夹缝处，录音笔上的灯还在闪烁：“我说的一切都录下来了，你尽管拿去发到网上，发到校园群，你觉得底下那些愤怒的人还会听吗？你说这是真相谁会相信，你们准备做这些事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后果，你出的主意，孙钱的小心思，周曦的恨还有墙头草的杨权，任何一个人只要出了错，舆论就会越来越偏离真相，任柯是没死，他要是死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李连急切地绕过围栏，想要抓住鱼服问清楚。
鱼服用左手拉着方百尔往楼下走：“这些真相并不难寻找，难的是你怎么去寻找相信真相的人，给你一个忠告，在事情爆发的时候暂时离开学校，事情会有澄清的那一天，可不是现在，无论你这个恶作剧或者玩笑的初衷如何，现在，你都要老老实实承担它所带来的不可控制的恶果。”
录音笔在李连跑过来之前从缝隙掉落，又从防盗玻璃下的缝隙掉下楼，在大厅的地上摔了个粉碎。
方百尔甩开鱼服的手，像个生气的小孩子一般昂头走在鱼服前面，大厅的无声广告已经恢复正常，人群也各自去忙碌自己的事情，聚集那一幕像是一场梦一样谢幕。
“等我……嘶……”方百尔后甩的手打在鱼服受伤的右胳膊上，方百尔连忙回头，对上鱼服的眼睛又气呼呼地继续走。
“看见刚才那一幕，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鱼服低声问方百尔。
方百尔放慢脚步等着鱼服：“说？说什么，是歌颂您老人家的伟大还是歌颂您老人家厉害。”
鱼服把左手放在方百尔的肩膀上：“你怎么会这么想？嗯，大概我的出发点和你们不一样，怎么，你是在生我气吗？”
“我没有。”方百尔有些委屈地扭过头不去看鱼服。
鱼服轻轻拽着方百尔的耳垂：“我看你才是小孩子，我说怎么最近不联系我了，上次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匆匆溜掉了，看你那副样子我还以为你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我这人最好说话，你喜欢，那我就在你身边，你不喜欢，我就不在你身边……”
“我不联系你，你就不来找我？”方百尔把鱼服的手拿下去，他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耳后。
“任性鬼，我上次是说，任柯只适合做朋友，而你……”鱼服用左手扶住方百尔的脖子，让方百尔注视她的眼睛：“适合做家人。”
“哇！好甜蜜的一对儿啊！！”柳画这个煞风景的从旁边冒出来，陈乘一把拖走柳画：“你们继续，继续。”
方百尔脸红的都要成猴屁股了。
“以后啊，想不明白的就来问我，不许自己生闷气。”鱼服用手指点着方百尔的红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