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嘿嘿笑:“我就是随口一说,又没真的要发上去,这徐光头确实可恶嘛,自己家人病了,让他去检查都不肯,又没一定非要他的肾。”
“呵呵呵……你有理,你去劝徐光头呗。”鱼服怼柳画。
“又不是我们家的事,我才不多管闲事呢,哎,方百尔来找你了。”柳画指着礼堂门前,方百尔正在回廊亭坐着看书。
“晚上见了。”鱼服松开柳画。
“你们去干嘛?带我一个呀!”柳画拉住鱼服:“陈乘去参加钢琴比赛了,我一个人很没意思的。”
“我们准备去科技园看模拟侦探大赛,然后再去茶叶园找茶虫,你真的要跟着来?”鱼服抱着胳膊问。
柳画撇撇嘴:“没意思,我还是跟钱戴戴逛街去吧!”
“你不是说她总是变着法花别人的钱吗?你还找她?”鱼服倒退着问柳画。
柳画得意一笑:“我这回要让她大出血,要不然我就给你洗一个月的衣服。”
“小心,”方百尔把鱼服扶进怀里:“不好好走路,跟柳画聊什么呢?”
“她说要去替天行道,怎么不进去找我。”鱼服把手挂在方百尔脖子上。
“刚才接了老大的电话,他不来接咱们俩了,我正跟出租车司机谈价钱呢!”方百尔和鱼服往校外走。
“谈妥了?”鱼服拿走方百尔手里的书。
“没有,科技园离市区太远,咱们付双程费用司机才肯接单。”方百尔无奈地说道。
“还是法语的,你看得懂?”鱼服挥着手中的书。
方百尔把书拿回去:“我难道没告诉你,我大一的时候曾经主修三门语法,法语、梵语和古汉语,还拿了专业第一的名次。”
“你看的是什么书?”鱼服看不懂封面上的字。
方百尔握着鱼服的手:“米歇尔·福柯的《疯癫与文明》。”
“理性与疯癫?嘿嘿,老大给我推荐过,我只是拆了封面,看了插图就丢在一边儿了。”鱼服笑。
方百尔也跟着笑:“你以后想看什么书告诉我,我读给你听。”
鱼服踮起脚尖用鼻尖轻轻蹭着方百尔的脸颊:“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应该的呀!”方百尔宠溺地看着鱼服。
不远处有人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幕,记忆总是需要珍藏,尤其是在意外到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