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反正他又没孩子,无牵无挂的,又不用干什么体力活,给我爹一个肾怎么了。”徐贾满不在乎地扶九爷起来。
“现在去哪儿?”徐光头二姨问。
“先去外边吃饭,然后去接我妈,等我妈过来咱们一块儿来找他,不信他不去做检查。”徐贾吩咐一众亲戚,人群可算哗啦啦散开了。
柳画坐回座位:“啧啧,徐光头真可怜,碰上这种亲戚。”
“呵呵,谁原来还说着要教训徐光头呢?”鱼服翻开笔记本。
柳画瞄了一眼走回讲台的老师:“我那不是不了解情况,徐光头不去做检查是不好,可是那些亲戚也不能因为这个跑到学校来大闹啊,这算什么?道德绑架?”
“反正这回是有热闹看了,你的笔记呢?”鱼服看着柳画面前空****的桌面。
柳画蹲下来:“我去后排玩儿手机了,你好好做笔记,下课见。”
“晕死,妹子,你忘了,今天有考试,没有笔记你要怎么预习,还想交白卷?”鱼服提醒柳画。
“啊,死定了!”柳画欲哭无泪地蹲在鱼服脚边。
“这位同学,麻烦你坐在凳子上,要开始考试了。”老师笑眯眯地出现在过道上。
“呵呵,我笔掉地上了。”柳画随便在地上抓了一下扶着椅子坐起来,卷子从最后一份一份传过来,柳画哭丧着脸抱着试卷:“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