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贾把钢管塞回车里,盘腿坐下:“徐江,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就天天来这儿坐着,我迟早把你工作给折腾黄了,我再去你家小区门口坐着,我让你在城里待不下去,从今天起,你走哪儿我跟哪儿,直到你把钱借给我。”
徐贾嚷嚷着,把周围的学生给恶心得不行,这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保安领着警察过来,徐贾带的那帮人丢下徐贾就开车跑路了,从哪儿以后学校里就再也没见过徐光头,后来柳画到处打听才知道,徐光头辞职了,带着媳妇去支援山区去了,至于徐贾,该着他倒霉,在警车上也不老实,装病让警察送他去医院,跳楼要逃跑,被个酒驾给撞了,守着医院也没抢救过来。
徐光头二姨老老实实收了徐贾车祸的赔偿金也不闹腾了,听说那小吉儿生了,不过那孩子脸上有块那么大的胎记,好像是因为徐光头二姨在小吉儿怀孩子的时候瞒着小吉儿让她吃过什么药。
柳画看着电脑键盘直叹气。
“怎么了?”鱼服低着头问。
柳画笔记本挪到一旁:“我就是生气外加想不通,那个徐贾跟徐光头可是亲哥俩,他怎么就非逮着徐光头一个人祸害,还说他放弃上学,我去查过了,他当年考试离及格还差五十多分。”
鱼服掀着书页:“人性,你能怎么办,就当看了一场戏吧!”
“徐光头爸妈也是,同样是儿子,怎么就那么偏袒徐光头的弟弟,那徐贾也没多孝顺呀!”柳画越想越生气。
鱼服合上书:“徐光头跟徐贾不是一个爸,听祁老师说徐光头是徐光头她妈未婚先孕有的,所以才嫁给徐贾他爸,为这事,徐贾他爸在村里没少被人笑话,自然也就对徐光头不好,好在徐光头从没记恨过徐贾他爸,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地往家带,不过有人不知足,贪得无厌,能有什么办法,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这种家人不要也罢,”柳画合上电脑:“要是我,早就跟徐贾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那就该有人说徐光头是白眼狼了,”鱼服把书放回书架:“你也别生气了,结局不还是好的。”
“徐光头不还是被闹腾得辞职了,”柳画嘟囔着:“好人没好报。”
鱼服笑着摇摇头,天底下哪儿那么多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