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小心翼翼靠近清许,这回他没反应,呆呆地让柳画拿走手里的水果刀,脖子上已经被水果刀压出一道血印。
“警察同志,我们可没聚众赌博,这就是玩玩儿。”院子里传来麻将落地的声音。
“我们也不是来抓赌的,卖假药的人在哪儿?”
“在这儿,在这儿。”柳画丢下水果刀跑出去,鱼服忽然举着茶杯猛地砸向清许,茶杯碎了一地,清许像是醒过来了,鱼服反倒是晕过去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柳画跟个小尾巴似的黏在医生身后。
“姑娘,你朋友的大脑受到一种低频率伤害,需要静养,我还有许多病人要看,你不要再挡路了。”医生生气地用病历簿推开柳画。
柳画撇撇嘴在鱼服的病床边坐下:“那事儿是我揽的,她要是出事儿了,她男朋友还不把我给活吃了。”
“知道就好,以后少带着别人去冒险,你要真想为民除害,那就报考警官学校去,别一天到晚地胡闹。”柳钲拿着缴费单进门。
“嘿嘿,爸,那怎么说我不也帮你救了一个人,要不是我们,清许不就死了,对了,他到底怎么回事?”柳画追问。
“那个归宿堂就是卖假药的,那些保健品都是面粉,已经在追责任,那个所谓的林老师原来是街头卖大力丸的,那些老人的钱都追回了,至于你说的那个周先生,四个字,查无此人,你那个同学本来就有抑郁症,又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周先生给催眠了很长时间,所以抑郁症更严重了,他要自杀是看到幻觉,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架骷髅,已经住院治疗了,大概要休学一段时间了,他父母我们也批评教育了,生病就要住院,搞什么邪门歪道,”柳钲戴上帽子:“你还是通知你同学的父母,我还得上班,走了。”
“谢谢老爸,老爸慢走。”柳画挥着手里的缴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