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蘸着唾沫数了一下手里的钱,指着前边:“看见那块儿戳着的花圈没?那儿是个窄胡同,拐进去再左拐就是99号,有个什么堂,不过我劝你们别去,那地方可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前儿瓜她嫂子非要带我去领免费鸡蛋,一到那儿可把我虎得不轻,满院子撒的都是纸钱,那鸡蛋拿回来里面都生虫子了,我还寻思着哪天去社区告他们,别是个骗子团伙。”
“就是那里了。”鱼服往那窄胡同跑。
柳画赶紧叮嘱老太太:“我们就是来抓他们的,一会儿还有人问99号在哪儿,您可得把路给指清楚了,你等我。”
柳画三言两语地说完去追鱼服,鱼服已经钻进窄胡同里去了。
这胡同是真窄,要是来个200斤的胖子就得卡在胡同口。
“这边。”鱼服在前面向柳画招手。
“来了,我这身衣服算是糟蹋了。”柳画拍着衣服上蹭到的颜料,这么个小夹道还写什么广告,能有人看到吗?
往里走了二百来米,左边豁然出现一扇木门,看样子就是里边的人家自己拆了墙装上的门,门从里边插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上着锁,柳画抬手要敲门,鱼服往后退到墙根处:“这时候就别讲礼貌了。”
猛地一脚把那扇门给踹开,一地的纸钱被闯进来的风吹到了半空。
“这地方可比图书馆像闹鬼。”鱼服一边说一边捡起插门的半根烂木头,好歹是个工具。
院子东西长,里面通一道拱门,拱门后边儿种着一排竹子,把里面的情况挡得严严实实,柳画抱着鱼服的胳膊:“咱们要不等我爸来了一块儿进去吧!”
“说不定是咱们想多了,这里万一就是个忽悠老头儿老太太的地方呢!”鱼服拽着柳画继续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