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鱼服带着郑初跟着那个男孩儿走到屋子门口。
“诶……不知道,就知道丹丹叫他粒哥。”郑初挠着头发,这个假发戴着太难受了。
鱼服松开郑初:“站在这里不许动,保持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不想死的话。”
“哦。”郑初乖乖答应着,鱼服推开门进去,守在门内的人想拦住鱼服,坐在沙发上的穿着蓝色西装的人举起酒杯:“放她进来。”
“唐哥,跟我没关系,她是我带来的一个人的家教老师,死皮赖脸地要跟着。”那个被称为粒哥的男孩儿赶紧解释。
“你出去。”唐哥赶走那个男孩儿,屋内只剩下成年人。
“想不到在这里见面了。”唐哥递给鱼服酒杯。
“你过界了。”鱼服没有接酒杯。
唐哥嘿嘿笑:“你当初可没说这是你的地盘,我想来就来,不用跟你汇报吧!”
鱼服低头笑了,走到窗户跟前慢慢拉上窗帘:“嗯,说得对,我没有声明这是我的地盘,唉,所以说不爱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太不讲规矩了,也就是他出面我才会答应去见你们,你竟然让我后悔当初让你们活着离开。”
窗帘拉上,屋子里暗下来,沙发上坐着那些人纷纷站起来。
“这里有监控,你不会想暴露身份吧!”唐哥后退了几步。
鱼服倒背着手看着唐哥:“我没说要动手,只是……对于不讲规矩的人,我总要给些教训。”
“你……”唐哥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他的人都躺下了,他自己也晃了晃脑袋倒下了,头顶的监控录像动了。
“报警吗?”有人通过监控在跟鱼服说话。
“三天以后再报。”鱼服抱着胳膊面向门内那个保安,那人压低帽檐为鱼服拉开门,郑初背对着鱼服老老实实在原地蹲着。
鱼服抬脚踢郑初的屁股:“起来,回家补习了。”
郑初扭头看,屋子的门已经关上,“这就走啊,好不容易参加一个派对。”
郑初小心翼翼地看着鱼服,鱼服直接揪起来郑初:“回家以后把出租车的钱给我报销了,还有,就你来参加派对这件事给我写一篇作文,三千字以上,要不然,我就让你爸妈禁足你一年。”
“我还没答应你做我的家教。”郑初鼓起勇气。
“付钱的是你爸妈,而且你穿成这样出来,我要是添油加醋说出去,别说一年,初中毕业以前你都别想出门玩儿了。”
回到郑初家,郑初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写作文,正好郑初的母亲回来,看到这一幕当即先支付了鱼服一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