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回来了!”鱼服抖了抖肩膀:“谁告诉你的,你跟周陨到底什么关系?”
“他很长时间没有找我谈心了,我看到了当地新闻知道他出事了,所以就回来了,他是我的病人,”洛桐不时看一下后视镜:“你呢?你是谁?”
“你就是他的心理医生?我以为他的心理医生是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鱼服很没有想到:“我是周陨的噩梦,很高兴认识你,洛医生。”
“新闻说周陨自己从大楼上跳下来了,我可不这样认为。”车子拐过路口,开始驶入城区。
“他不是,”鱼服靠着车座:“他出现幻觉了,以为自己在那艘船上,船着火了,所以,他跳下去了。”洛桐没有说话,安静地开了一段路。
“六个人。”鱼服摁下车窗透风,这暖气开得也太足了。
“你知道?”洛桐面色平静地继续开车。
“周陨的催眠来自他师父,那就证明你也是个喜欢用催眠杀人的变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出反常必有人祸。”鱼服摇头晃脑地给洛桐普及俗话。
“不怕我杀了你?”
前方已经能看到老电影院的房顶。
“周陨我都不怕,我会怕你,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鱼服看着洛桐的后脑勺。
“不就是fireflies,周陨他都不管,我,他更不会管。”洛桐把握十足地说着。
“可是周陨至少没有把事情做得人尽皆知,你太招摇了,这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有很多。”鱼服已经瞧见抱着奶茶喝的柳画,前方路口红灯,车辆停下来,形成了长长的车队。
“那有什么,对于暴力我更喜欢用智慧。”洛桐猛然转身冲鱼服甩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鱼服接住了,不但接住了还从洛桐手里把链子抽过来,揉了揉额头:“你就是用这个东西催眠那些人的?下次甩准一些,打我头了。”
一只银色的小猪吊在半空冲鱼服摇头晃脑,绿灯亮了,洛桐发动车子:“你怎么会没事!”
“很简单啊,你没发现刚才甩这玩意儿的时候你有点儿力不从心吗?这叫先发制人。”鱼服把小猪收进口袋。
“那是我的!”洛桐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鱼服点点头:“我知道,不过现在是我的了,我想你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趁手的工具,劝你歇几天,也好让别人松口气,你要是把警察累死了,罪过就大了。”
洛桐把车靠边停下,鱼服下车,敲开前门的车窗。
“还有什么事?”洛桐忍着怒火。
“没什么,欢迎你到这里来,有缘再见。”鱼服跟洛桐客套,洛桐哼了一声升起车窗。
柳画蹦蹦跳跳地过来:“谁呀?”
“哦,顺路载我的‘好心人’,对了,送你个小玩意儿。”鱼服把小猪拿出来。
“好可爱呀,哪儿来的?”柳画拿着小猪在脖子上比画着。
“科技园的赠品,快开场了,进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