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皓捧着水杯:“关于堂姑姑和堂舅舅们的事情,力琴堂姑姑打头,他们合伙开了一家厂子,卖假药,这里没我爸什么事情,也没有力画堂姑姑。”
“这个我知道,吃死人了,警方正在追查药的来源,堂舅舅和堂姑姑今年这么齐齐整整的来看姨姥姥不就是为了到山里躲一躲。”鱼服在火炉旁边坐下。
力皓看了看鱼服,放下水杯:“前天他们偷偷开了个会,合伙儿给我们家六十万,让我替他们坐牢去。”
“怎么是六十万?”鱼服用钳子拨弄着火炭。
“我爸的一处工程出事了,没拿到尾款,这钱是要给工人发的。”力皓低着头。
“你怎么就觉得我有办法帮你?”鱼服拿了几块红薯放到火炉架上。
“力画堂姑姑让我来的,她说你养父母很有钱,可以借给我爸六十万,这样我就不用替书琴堂姑姑她们坐牢了。”力皓哀求地看着鱼服。
“我都说了,那是我养父母的钱,跟我没关系,看你的样子也是在读大学的,法律知识不懂吗?”鱼服诧异地看着力皓,力皓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没办法,那些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鱼服翻动着红薯:“有等我的时间,你还不如翻翻法律知识,包工程总要签合同,拿着资料该告谁告谁,这年关底下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至于卖假药那事,你只要不是脑子傻了就不会替他们顶罪,你们知道上告,受害者们也知道,这还用我教给你吗?读这么多年的书,不会就知道打游戏泡妹子吧??”
力皓被鱼服奚落得满脸通红坐立不安,可他也知道鱼服讲的是这么个道理,小步往门口挪:“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力皓转身跑了,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滑还摔了一跤。
鱼服接起电话,是柳画打过来的。
“探亲探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妈还想见见你呢!”
“还不错,人多很热闹,还有一个帅哥可以养养眼,你呢?”
“整天陪我妈走亲戚烦死我了。”“柳画,进去给你叔拜年了。”有人远远地招呼柳画。
“见亲戚,都是这样,快去吧!”
“那就过完年学校见了,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