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一脚油门:“要,干嘛不要,回见。”
第二天一大早,方百尔的签证下来了,陈乘开车送鱼服和方百尔去机场,柳画因为要守丧没有来送行。
“你们俩可真行,这就双宿双飞了。”检票口,陈乘调侃着方百尔。
“等着喝我们俩喜酒吧,你回去吧,我也该去安检了。”方百尔跟陈乘告别,鱼服已经安检完在等着他。
“啊!!”
机场内突然响起一声尖叫,一个人影从3号登机口冲出来,后面是紧紧追赶的警务人员。
“发生什么了?”方百尔好奇地踮起脚去看。
一个举着刀的男人突兀地把自己展示在人群中央,他的刀上有血迹,身上没有,脸上也没有,神色慌张但眼神坚定,鱼服似笑非笑地停下脚步。
“把刀放下!”警务人员慢慢呈现包围圈,人群少部分退到安全地带,大部分还掏出手机狂拍起来。
“把刀放下!”警务人员严厉呵斥着那名举着刀的男人。
那人打量着围观的人,他在观察,他在寻找一个可以控制的弱者,很快,他锁定了目标,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在人群外围驻足,警务人员就差一步就可以把他彻底包围起来,他握紧匕首大喊着冲进人群,人群慌乱地叫嚷着躲避,那位母亲暴露在那人面前。
“站住,再不站住我开枪了!”警务人员大喊着拔出枪,围观的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这才抱紧自己的行李躲避,“砰”地一声巨响……
“前往英国贝尔法斯特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国航-8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4号闸口登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广播开始通知。
鱼服拉着方百尔去登机,“再看看,还不知道结局呢!”方百尔扯着身子不肯动地方。
鱼服勾住方百尔的脖子低声道:“不用看了,拿刀那个不会抓到人质的,他会脚踝受伤,摔倒在地,凶器脱手,被警务人员抓住。”
方百尔推着行李:“你怎么知道?”
“不要只看人群,二楼一点钟方向,发财树挡着的地方从咱们进来就一直站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支弹弓,看起来就是在等这个人出现,那个拔枪的警务人员一看就没有开过枪,握枪的方法都不对,还有,你是不是傻,要是他抓到人质了,人群为了不危及自身便会散开,可你看,人群往一块儿聚拢,不就证明那个拿刀的人被抓住了!”
方百尔揉着鱼服的头发:“你这小脑瓜怎么长的,怎么这么聪明,这么说,楼上那位是便衣?牛啊!”
鱼服挑挑眉:“随便你怎么想,快去登机了。”
鱼服推着方百尔往登机闸口去,看似不经意地转过身,二楼那个人正看过来,那人冲鱼服点头,快步离开二楼,鱼服拉着方百尔上衣帽带,嘴里哼起小曲。
无论是fireflies还是墓碑,我们虽然不是法律,但我们伴随法律左右,审视它、判断它、观察它,一旦它不能再保护善良维护正义,我们便会从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滋生蔓延,我们神秘、强大、阴暗,我们并不是光明,我们永不落幕……
(全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