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知道他失业以后就经常来家里看望,好几次撞见他准备打我,就总是把我叫去诊所,让我在那儿避一避,他保护了我,”褚亦柔温柔地看着诊所的方向:“后来我乱动他的东西,看到了密室,看到了他看虐猫的视频,但是他从来没做过,人都有些小癖好,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一次他喝醉了,跟我说,他胆子小,他要是再勇敢一些,就让我爸从这个世界消失,让欺负我的人都消失,后来我拿了诊所安乐死宠物的药放进我爸的酒里,他就那么喝下去了,我把事情告诉周先生,他交给我的怎么处理尸体,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不是,”鱼服把褚亦柔推到床前:“你好好看看,这个人是你父亲,是你心里的那个好好先生,一个正常人就算是失业依然可以再去找工作,你父亲既然开出租车,必然是善于交谈身体健康的人,怎么会突然失业,你有没有问过你父亲原因,你父亲是真的找不到工作还是有人在暗中阻止,怎么偏偏碰上周先生以后发生这种事情!”
褚亦柔挣脱鱼服的手:“不许你冤枉周先生,他是个好人。”
“他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在烂尾楼虐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还看不清楚他的为人吗?他善于催眠,也精通催眠,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催眠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好好先生父亲被周先生给催眠了,所以他暴躁喜怒无常,殴打你母亲和你,酗酒抽烟,看不惯家里的一切,他不是因为失业才那个样子,他成了周先生的猎物才变了样子。”鱼服掀开尸体上半盖着的床单,让褚亦柔好好看看这一切。
褚亦柔惊恐地靠着墙:“你在胡说,你为什么要侮辱周先生,他不是那种人……”
“他是,他游走在城市里,寻找他的猎物,催眠他们,玩弄他们,折磨他们,然后摧毁他们,你也是他的猎物,他把你变成了一个虐猫的变态,你死心塌地追随他,任他玩弄,你好好想想,你错杀了你父亲,你该杀的是周先生,是他毁了你的家,毁了你的生活,你演话剧那么有天分,你应该成为一个被人瞩目的星星,被荣誉和名声包围,然后找到你的白马王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可是这一切都被周先生毁了!!”鱼服猛然提高声音,褚亦柔吓了一跳。
“看着你父亲的尸体,”鱼服大力把褚亦柔拉到床前:“你是周先生的手,你在替他犯罪,你在替一个毁了你一生的凶手掩盖罪行,你是个罪人,是个弑父的凶徒,还有你母亲,你说你母亲跟你父亲离婚了,她在哪儿?她是不是也被你给害了,你想起来这一切,把脑海里周先生给你灌输的一切清除掉,找到真相,你的错不是藏起来就会消失的。”
褚亦柔躲避着逃进厨房,鱼服注意到厨房放着一个冰柜,冰柜是通着电的。
“打开!”鱼服看着褚亦柔指着冰柜。
“不能打开,这里面是……是周先生的东西,不能打开。”褚亦柔把手藏到背后。
鱼服拽出褚亦柔一只手摁在冰柜上:“这是你家,这是你的东西,打开它。”
褚亦柔哭着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能打开,是周先生的东西,他会生气的。”
可是另一边又用左手抬起冰柜上的盖子,寒气涌出来,消散了一些消毒水的味道,一个人蜷缩着身体躺在冰柜里,褚亦柔脸上和这个人有几分相似,下一刻,褚亦柔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