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我爸妈出门旅游去了,所以马定才来我家玩儿游戏的。”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原告律师无奈地坐下,马定看着柳画笑,被告律师起身。
“原告,你说我的当事人绑架你,并且企图谋杀你,我想请问你,你是怎么逃脱的?”
“周陨出门打电话,马定只顾着打游戏,我挣脱了绳子,从窗户跳出来,正好碰到巡街的警车。”
“原告,你不觉得你这一番话很扯吗?听起来就像是胡说的一样,如果我的当事人真的想绑架并且某杀人,会这样随随便便让你逃脱吗?况且,那位周陨是个连环杀人犯,他会那么没有警惕心放走他想杀害的人吗?”
“可这是事实。”
“再说视频里我当事人紧随你进入拐马巷,据我所知,拐马巷是个东西南北通透的巷子,谁都可以进入,况且那个巷子附近只有这么一个摄像头,我当事人只是恰巧出现在了那个时间段,你不能因此说我当事人就是绑架你的人。”
“他已经承认录音里说话的人是他,也承认和杀人逃犯周陨在一起,怎么就不能是他绑架的我!”
“首先,我当事人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绑架你,其次,这是录音,我当事人既没提过你的名字,也没说请回家的是人,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当事人绑架你的时候说的,你可以是从别的地方下载的声音,也可以是找人合成的,现在社会,什么假不能造。”
“你……”
“冷静。”原告律师赶紧摁住柳画。
被告律师合上资料:“我的问题问完了。”
原告律师请求休庭了三次,依旧没有找到可以辩倒被告律师的证据和资料,双方再次上庭,陪审团已经给出意见,审判长查看陪审团意见和审判席商议,裁决结果给出,马定无罪释放,并且当庭反告柳画损害名誉罪。
但是看在这位柳小姐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状态下,马定决定不予追究,离开庭上,柳画冲到马定的车前猛拍车窗,马定摇下车窗:“柳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柳画都要气炸了。
鱼服拉着柳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回去告诉周陨,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你是谁?”马定靠着座椅问。
鱼服看着马定笑:“他知道,你告诉他就是了。”
马定冷笑了一声,示意司机开车。
柳钲走过来扶住柳画:“放心,爸爸会找到证据的。”
“柳小姐,”律师提着资料走过来:“虽然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您拿出的那些视频和录音确确实实不能证明什么,这在开庭的之前我已经明确告诉您了,您……自己保重吧!”
书记员从里面出来:“柳队长。”
“柳画,见过你程叔叔。”柳钲连忙给柳画介绍。
“不用那么客气,柳队长,说实话,这个马定被很多人告过,企图抢劫、骚扰、偷窥、偷拍、下药、恐吓,总之凡是青少年案犯经常犯的错误这个马定都犯了个遍,可是每一次都是证据不足或者证据不成立,我劝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书记员很是忧虑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他很有后台?”柳画问。
“并没有,他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身边亲戚里也没有什么大人物,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书记员拍了拍柳钲的肩膀:“这事儿,要我说就算了,以后离那个孩子远一点儿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柳钲道谢。
鱼服歪着头看着马定车辆消失的方向:“周陨是他的堂兄,那个人是个犯罪高手,马定跟在他身边,想要不留下致命的证据很容易。”
“那现在该怎么办?”柳画抱着鱼服的胳膊轻轻晃着。
“说起来,你去拐马巷干什么?你家在东城,拐马巷在西南方向,那里又没有你认识的人,好像也没你家亲戚住在那个方向。”鱼服皱着眉问柳画。
柳画挠着头皮:“我是去侦查去了。”
“侦查什么?你一个学生,你不会又去查周陨了吧!”柳钲生气。
柳画躲到鱼服身后:“我在侦探网上发了消息让人给我留意有关周陨的消息,一条消息十块钱,有人说好像在那块儿见到过周陨,所以……”
“柳叔叔,你要是相信我,能不能把关于马定的所有控告调出来,我想看一看,或许可以找到马定犯罪的规律和原因。”鱼服问柳钲。
“爸,你就拿给鱼服看吧,她可是侦探网上的传奇,帮着破过很多案子的,马定这个毛孩子,鱼服一定可以搞定他的。”柳画可怜巴巴地看着柳钲。
“我可以把控告借出来,但是你要保证,再也不插手关于周陨的事情。”柳钲严肃地看着柳画,柳画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