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就是坏人?”鱼服放下筷子:“关于烂尾楼一案你了解多少?”
“报纸上写了多少我就了解多少。”马定摘下塑料手套。
“你说的那些事,任何人都会做,包括你在内,在你不经意的时候你也会语出伤人,也会伤害动物,也会把你受到的气愤发泄到陌生人身上,甚至比告你那些人更甚,因为你自以为掌握了正义,自以为手握制裁别人的利刃,到底是个毛孩子,”鱼服越说越觉得好笑:“我怎么会想到出来见你,还不如直接去找周陨,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马定闷声吃剥好的虾。
“你知道,”鱼服让柳画坐到里面去,把那只虾放到柳画的盘子上:“他现在是通缉犯,也就只有你这个糊涂蛋会帮他,你可别忘了,你还不到十八岁,还未成年,你犯下的错最后都是你父母来买单,况且。”
鱼服上半身往前探,对上马定疑惑的双眼,细语低声,“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父母这种成年人,你确定要让你父母因为你成为周陨在烂尾楼逼疯的那种疯子吗?”
马定握着刀叉的手抖起来,刀叉碰到餐盘发出清脆的声音。
鱼服冷笑着坐回去:“你要是想做侦探就先上好学,想为民除害,就去考警察学校,想保护你身边人就去学法律,周陨走的那条路不适合你,也不会有你的身影存在,”
鱼服说到这里,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好好上学,去跟那些人道歉,周陨的下落随便你说不说!”
马定一个劲儿偷瞄鱼服不知道在想什么,柳画握着大龙虾傻笑:“我去,这顿饭可吃值了,看这龙虾的个头,看这螃蟹的蟹黄,啧啧……”
“你拿那么多吃得了吗?我可提醒你,剩东西可是要交钱的。”鱼服吃着她餐盘上的东西。
柳画看了看餐盘,又低头看了看肚子:“我先去厕所卸个货,一会儿回来就吃得下了。”
“擦,你还是生怕吃亏了,去去去。”鱼服给柳画让开路,柳画举着油爪子朝厕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