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肯拿证据出来,为什么不能上庭,你不上庭,这证据就没办法立脚,被告律师就会想办法让这份证据失去效力。”孔立劝说证人。
“孔立,你不用参与最后的宣判了。”书记员握着笔记本走出来。
“为什么?”孔立愤怒地看着书记员。
“现在宣判。”法庭内响起法槌的声音,孔立握着证人的手机要冲回法庭。
书记员拦住孔立:“你干什么,你想毁掉你的工作吗?”
“你干什么?”孔立推开书记员:“明明有了证据,为什么不等证据呈上法庭?”
“没有证据,”书记员小声喊着:“没有证据,那就是个酒托女,你用不着为了那种人毁了你的饭碗。”
“那是个受害人,不要去欺辱别人生存的职业,这是法院,是维护公平和正义的地方。”孔立气得直掉眼泪。
最高审判长推门出来:“吵什么?小伙子就是毛毛躁躁的。”
孔立看了审判长一眼没说话,门朝两边打开,法警押着冯仲走出来,审判长瞄了书记员一眼:“做我们这一行,不能坚守身后的徽章,就是愧对身上的这件衣服,愧对所学的法律,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别以为能逃得过制裁,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任。”
书记员躲在一旁没敢看审判长,审判长拿过孔立手里的手机还给那位证人:“多学学兵法,不是有一招叫什么?暗度陈仓,证据早就发到原告律师那里去了,那些所谓消失的证据都在咱们的数据库里,谁也动不了,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大的臭脾气。”
孔立笑了:“哎。”
孔立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杨美在庭外等着他:“谢谢你。”
“你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孔立笨嘴笨舌地说道。
杨美擦掉眼泪:“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杨美转身离开,孔立摸着后脑勺也走了。
大幕落下,鱼服起身鼓掌:“柳画呢?她这次怎么又没参加演出?”
陈乘左右看着:“哈哈,大概又被祁老师给刷下来了,我去后台找找看。”